五月一日,星期一的清晨。
五月初的东京,清晨的光线总是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亮烈。
阳光穿透这间高级公寓那些未曾拉严实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晕里缓慢地浮沉,仿佛昨夜那场震荡整个场馆的演出余热,依然在这个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发酵着。
床头柜上那部属于成家雪姬的旧智能手机,在一片死寂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且单调的系统默认闹钟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这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锯开了那些沉重而黏稠的睡意。
躺在宽大双人床上的雪姬,眉头痛苦地蹙在了一起。
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昨夜在经历了接连不断的奔波、周旋,以及最后在真皮沙发上那场心惊肉跳的头皮按摩后,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已经被彻底透支。
睡眠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深度昏迷。
听到闹钟声,雪姬的意识才勉强从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中向上浮游。
(早上……了?)
(今天是星期一……要上学……)
这个代表着社会规则的念头,在脑海里转动得异常吃力。
他试图翻个身,伸手去按掉那个吵闹的手机。可是,就在他准备牵动身体肌肉的那一瞬间。
“唔嗯……”
一声极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从雪姬那依然紧闭着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不对劲。
身体的感知在这个清晨,出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错位感。
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靠在客厅的那张米色布艺沙发上睡着的。
那种粗糙的布料触感,以及由于姿势不正确而导致的脊背僵硬,应该是他醒来后的必然体验。
但是现在。
他后背感受到的,是一种高级床垫特有的、深陷式的柔软支撑力。
鼻尖萦绕的,也不再是客厅里那种混合着尘埃的空气,而是被一股淡淡的、属于某个女人专属的香味,以及另一种……
更加浓郁、更加黏腻的、带着水汽的腥甜味道所包围。
最关键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种不受控制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晨勃,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十四岁男生来说,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此刻。
雪姬那原本应该被宽松的灰色居家裤包裹着的下半身,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器官。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或者粗糙的布料。
它正被一团温热、湿软、并且充满着惊人吸力和包裹感的肉团,死死地、密不透风地锁住。
而且,那种包裹感并不是静止的。
它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又极具节奏感的方式,在那根敏感的柱体上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会伴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舌尖刮擦过冠状沟的粗糙触感,以及口腔内壁那种因为负压而产生的强烈挤压感。
“呲溜……咕啾……吧唧……”
那种只有在最隐秘的角落里才会出现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水液交融声。
在这个明亮的、本该充满着晨间清爽气息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雪姬的呼吸瞬间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