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觉得千圣那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仿佛正透过手机屏幕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地靠着墙壁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但在这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异样。
那种被正牌女友指着鼻子骂,却又隐藏着最大秘密的极端高压,像一剂烈性春药,直接打进了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躯体深处。
花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异常急促。
她蓝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下,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坠胀感,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热。
她在害怕,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偷情刺激而兴奋得发抖。
电话那头,千圣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
她松开揪着头发的手,再次深呼吸,迅速将那副充满杀气的面孔隐藏起来,重新戴上了完美偶像和温柔前辈的面具。
“啊…抱歉,花音。”千圣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吓到你了吧?我一想到小雪一个人在外面,就总是忍不住乱想。”
花音靠在冷墙上,大脑里一团乱麻。背德的发情和对暴露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没…没什么…”花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回答道。她的声音都在发飘,全凭本能在应付。
千圣对花音的反应很满意。她认定花音这只纯洁的小白兔是被自己刚才的语气吓到了。于是,她顺势抛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完美计划”。
“所以,花音,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拜托你陪一下小雪。”
千圣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轻轻划过锁骨上的红痕。
她一想到下午雪姬要去若宫伊芙那个满脑子肌肉和武士道的疯女人家里上键盘课,心里的警报就响个不停。
“下午…小雪有一节键盘课。”千圣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担忧,“我有点担心他。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一直跟在小雪身边,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麻烦了。”
千圣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亲昵和信任:“对了,花音,你下午有空吗?”
在这个问题抛出的瞬间,花音觉得自己的脑干都要烧了。
千圣在拜托她?拜托她去监视小雪?
在正宫这种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疑的威压下,花音根本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她怕自己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迟疑,千圣那可怕的直觉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下午…”花音结结巴巴地开口,视线在墙壁的缝隙上游移,“下午HHW没有活动了呢…要陪小雪去上课吗…我、我会尽力的,千圣酱。”
她几乎是咬着牙接下了这个任务。
电话那头的千圣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这一招简直天衣无缝。把最危险的宝物,交给最安全的闺蜜去看守,还有比这更稳妥的办法吗?
“那就拜托你了,花音。”千圣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下次见面,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家慕斯蛋糕。”
两人又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千圣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通话结束的忙音在花音耳边回响。
花音握着那部因为长时间通话而微微发烫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地转过头,顺着走廊看向餐厅大厅的方向。
大厅里,冷气吹拂,音乐轻柔。
在最角落的那张长桌旁,那个被千圣在电话里形容为“可爱迷人、需要被保护”的男朋友成家雪姬,正披着宽大的防晒外套,缩在椅子里。
而在雪姬的身边,弦卷心正毫无顾忌地咬着薯条的一端把另一端塞进他嘴里,北泽育美正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连奥泽美咲都在无奈地给他擦拭汗水。
雪姬就像一块掉进狼群里的鲜肉,正在和队友们“寻欢作乐”。
看着这一幕,再回想起千圣刚才在电话里那些情真意切的托付,一股巨大的、难以名状的荒诞感,瞬间将花音整个人死死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