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在做爱啊?要一起吗?如果不来的话,请关上门,我们还要继续呢,或者,你们愿意看也可以哦。”
他淡淡地抛出了这个足以摧毁任何常识的禁忌邀请。
说完这句话,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的姿态,淡淡地盯着门外的两人。
就在这几道视线的交汇中,那根原本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空气中开始了肉眼可见的跳动。
伴随着血液的急速奔涌,紫红色的柱身一点点舒展、膨胀。
原本有些松弛的表皮被迅速撑开,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浮现出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在两个少女的注视下,变硬、挺立,完成了一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门外的方向。
彩呆呆地站在那里。
视线死死地锁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性器上,耳边回荡着那句“要一起吗”。
理智的弦,那根名为“防备千圣”、名为“偶像操守”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她回想起了在专属休息室里的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回想起了自己为了这根肉棒所做出的所有妥协。
管他什么白鹭千圣!管他什么结盟的约定!
要死也要当个操死鬼啊!
这股破罐子破摔的肉欲和疯狂的嫉妒彻底压倒了一切。
彩根本顾不上任何体面与禁忌,她的双腿猛地迈开,急急忙忙地越过了那道门槛,急不可耐地踏入了这间充斥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和室。
紧接着,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站在门外、似乎是来兴师问罪、捉拿“狐狸精”的花音,在看到彩毫无顾忌地冲进去后,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
相反,她看着彩的背影,看着里面那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年,脚步也跟着动了起来。
她连忙迈开腿,紧紧跟在彩的身后,走进了这个淫靡的空间。
花音转过身,手掌贴在木质推拉门的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砰!”
花音反手用力一拉,和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切断了走廊上的光线,将这个原本就充斥着背德气息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更深一层、彻底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牢笼。
彩刚走进房间,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过头。
挂在雪姬身上的伊芙,也因为这声巨大的关门声而转动视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站在门边、手还停留在门框上的花音身上。彩的眼睛微微睁大,伊芙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她们双双看愣住了。
“砰!”
沉重的木质推拉门在松原花音的反手用力下,严丝合缝地撞击在门框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并不宽敞的二楼和室内来回激荡,彻底切断了走廊上微弱的光线与流通的空气。
随着这声闷响,这个原本就充斥着背德气息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封闭牢笼。
花音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隔着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她能感受到门板粗糙的纹理。
而比门板更粗糙、更具冲击力的,是这个房间里的空气。
和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发指。
高浓度的男性精液那股特有的腥甜味、大量女性淫水散发的靡丽气息、若宫伊芙身上被汗水泡透的甜香,还有榻榻米席面被体液浸湿后散发的草席霉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化作实质的浓雾,毫不留情地钻进花音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痉挛。
而在这股浓雾的中心,是三道交汇的视线。
丸山彩站在离门几步远的地方,那件单薄的超短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光着的双脚踩在榻榻米上。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因为撞破了某种诡异局面而产生的恐慌,死死地盯着门边的花音。
若宫伊芙上半身完全赤裸,惊人的D罩杯乳房上还留着刺眼的白浊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