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原本平稳的声线彻底破碎,变成了慌乱的结巴。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视线在花音那张因坚定而显得有些疯狂的脸上游移,又慌乱地扫过周围的环境。
“这……这是师匠家……”
他试图用常识来阻挡这疯狂的局面,声音发着抖,带着明显的退缩与求饶。
那个刚刚还大肆邀请别人加入的施虐者,在花音爆表的威压下,再次退化成了那个遇到极端状况就只想缩起壳来的十四岁少年。
然而,花音的疯狂并没有因为周围人的震惊而停止。
在看到雪姬因为这句退缩的借口时,花音的紫瞳中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她没有停在原地,也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花音迈开穿着平底鞋的双脚,离开了一直倚靠的门板,踩在榻榻米上,一步一步地向着墙边的雪姬逼近。
她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病态占有欲和扭曲正宫威压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罩住了整个房间。
“那又怎么了!”
花音的声音不再发抖,反而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强硬。
她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因为惊恐而略显苍白的脸,嘴唇快速开合,吐出了一连串足以将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女人炸得粉身碎骨的信息。
“在心酱家,在小雪家我们做少了吗!”
这句话一出。
丸山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名为常识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心酱家?小雪家?!
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花音不仅和雪姬做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甚至还在那个恐怖的弦卷心家里做过?!
还有小雪自己的家里?!
她可都没去过小雪的家啊?!
那她算什么?
她丸山彩在专属休息室里的那次算什么?
她花五百日元买来的“两情相悦”算什么?!
原来这个口口声声要替千圣抓小三的女人,才是那个隐藏得最深、吃得最饱的超级大偷腥猫?!
若宫伊芙的身体在雪姬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地名。
她虽然不知道“心酱”是谁,但“我们做少了吗”这句话所代表的频率和亲密程度,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以为自己能用肉体独占雪姬的虚假满足感。
花音完全无视了彩和伊芙那副三观炸裂、仿佛灵魂出窍的崩溃模样。
她已经走到了距离雪姬不到两米的地方。
花音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迫退到墙角、下半身依然暴露着22厘米巨物的少年。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充满了病态控制欲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不许退缩!小雪,走过来,面对我!插进来!”
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花音穿着整洁的浅蓝色连衣裙,气势汹汹地站在和室中央,逼迫着墙角的少年完成那项禁忌的指令。
若宫伊芙原本半跪在榻榻米上,身体畏缩着,背部贴着冰凉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