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阴道深处抖了几下。
这次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多,量也少,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跟清水掺了两滴米汤似的,淌进她阴道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黏稠度。
他趴在陈蕊后背上喘了半天,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膝盖都在打颤。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已经完全软了,耷拉着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带出一小条透明的细丝,刚出来就断了。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
李富贵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墙壁,龇牙咧嘴地直起身子,后腰的骨头咔吧响了一声。
陈蕊伸手从架子上拿过花洒,拧开开关。
热水哗地冲下来,她岔开腿站着,把花洒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黏糊糊的阴唇,让水直接冲进去。
白色的、透明的、稀的稠的液体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脚踝,流进地漏里。
她用手指又抠了两下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刮出来冲掉,然后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上去,洗得仔仔细细。
她关上花洒,拿浴巾擦身子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李富贵。
这老家伙靠着墙,一只手撑着老腰,两条腿还在轻微地抖,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嘴里还在那哎哟哎哟地哼哼。
“你这老腰不行还非得来第三次。逞什么能。”
她裹上浴巾走过去,架起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拖地把他弄出浴室。
李富贵一瘸一拐地走,另一只手还在后腰上揉,嘴里嘟嘟囔囔的。
“老子——老子这是今天状态不好,平时老子能搞四回,你信不信?”
“嗯嗯,我信。你先躺下再说吧。”
陈蕊把他放倒在床上,李富贵后背挨到床垫的时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摊成一个大字。
她站在床边拿浴巾擦头发,低头看着这个老男人——他闭着眼睛,嘴巴半张,露出几颗黄牙,胸口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二十分钟,现在还得扶他出来。
电视里不都是男人把女人抱出浴室的吗?
到她这儿怎么反过来了。
陈蕊把浴巾搭在椅背上,穿上内裤和宽松的T恤,也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
李富贵缓了十来分钟,总算把气喘匀了,翻了个身,伸手去摸遥控器。
电视打开,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节目,反正两个人都没心思看,就那么靠在床头待着。
过了不到十分钟,陈蕊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挺清楚。
紧接着李富贵的肚子也叫了,比她的还响,咕噜噜噜拉了好长一串。
“饿了?”
“嗯。”
“老子也饿了。他妈的,干这活儿就是耗体力。”
“你又没干什么体力活,全程都是我在动,你还累。”
“放屁!老子腰都快断了,那不叫体力活?你那叫技术活,老子这叫体力活,分工不同!”
陈蕊没接话,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窗外的夜市热闹起来了,铁板鱿鱼被铲子压上去滋啦滋啦的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混着烧烤摊的炭火味。
楼下有人喊“羊肉串羊肉串,三块钱一串”,还有炒田螺的锅铲声,哐当哐当的。
两个人同时吸了吸鼻子。
“楼下夜市开了,咱下去整点吃的吧,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
陈蕊起身去拿牛仔裤,套上之后又穿了一件薄外套,走到镜子前扎头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李富贵还在床上磨蹭。
他坐起来,拿过那条皱巴巴的大裤衩往腿上套,套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来扶着后腰咧了咧嘴,然后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