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烬又不可置信瞧着对面在桌底搓手抖腿,浑不在意讨人嫌弃的过错方,那人终于吭声说话快到只想快些结束此事:“快点快点了你在怀疑犹豫什么。”
她终于签下字,角落西装男从对面过错方的身后走出去。
过错方紧跟上去。
签了字眼见有不少赔偿金能给秣秣治疗,原本对过错方的满腔怨怒不再有什么意见,一心只想只要秣秣好起来,万事都好说。
抱着秣秣出了警局准备搭计程车,一辆黑色suv急刹在她面前。
余斯烬从鸭舌帽里睨车内的人,是那个西装男。她警惕起来出声警告:你们想干嘛,这里还是警局门口。
景弈敲敲方向盘,看一眼表,声音寒凉语气催促:“余小姐,赔偿金还没到手,你要跟我去取啊,还是说……”他随意上下扫一眼余斯烬,t恤黑色牛仔裤白色鞋,“你看不上赔偿金?”
眉骨耸眼窝深陷,若不是他气色好,身形魁梧恐怕会被当做什么吸了的人员,余斯烬收回目光。壮着胆子上车。
余斯烬手忙脚乱上车,拉开后座车门发现那位肇事者也在车上,更坐实他们是认识的?
不容她坐好,车门也没关好,景弈一脚油门就出去了。
还好她核心力量不错,没被甩到座椅上撞到脸。
余斯烬就着风呼呼灌进来,骂了句:“神经病!”
一路狂飚,她连同怀里抱着的妹妹一直被左摇右晃。
一个上午又是医院又是警局,滴米未进还被这人甩到坐不稳,冷嘲热讽:“你是开车还是逃命?”
景弈不仅没减速,反而更来劲:“余小姐,想被索命直说。”
余斯烬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忍住忍住不要动手。他掌着方向盘呢。
赶到银行时刚好有轮休的银行人员,二十万现金,钱到手上她才想起可以转账啊。这人打的什么主意,非要现金。
余斯烬心头一紧,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拿的不会是脏钱吧。
这群疯子拿车祸赔偿金来弄白脏钱,余斯烬提着那袋钱转过身碰上景弈那双若有若无的笑意的眼睛。
也许是银行门下中央空调太凉,让她从头皮开始起了鸡皮疙瘩。
景弈与银行经理谈论完,稳步走过,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