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照顾?他果然阴晴不定,难以招架!
她也不再说话,吃了饭后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大概观摩了一下这洋房附近的环境,后阳台是偌大的草坪,角落是狼舍,出了草坪,墙外有不知名军种军人看守,四周都是丛林,不熟悉附近的人根本不清楚路线。
陈妈是怕她趁乱出逃,余斯烬扯扯嘴角不禁笑陈妈想太多,好死不如赖活……区加溪这等地方,她的担心还是多余了。
景宅,景家二爷已经先发制人向父亲数落景弈搅黄他势在必得的生意:“父亲,这桩生意本就已经板上钉钉,是景弈是这小子半路杀出来,给我毁了!!”
景弈回来时刚好瞧见景二爷气得脸红脖子粗,景二爷手指几乎戳在他脸上:“你还有脸回来!景家明明有机会扩大势力,偏偏你从来不让景家好过-----”
对于景二爷的指责,咆哮,景弈处之泰然面色如常绕过他坐下,缓慢开口:“二哥,年纪大了少动怒才对身体好。”
“你少假惺惺!我看你怎么跟父亲解释!”
景弈从臂弯西装下抽出与高邴辰签好的股权转让书,放在长方金丝楠木桌前平稳推向景父身前。
景父翻动纸张前,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直到翻到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时,眼睛如饿狼扑食,笑容铺满景父整张脸,连连夸赞:“好,景弈好!干得不错。”
景二爷如鲠在喉,一句像样话也吐不出来,唯有一双眼睛瞪着景弈,见父亲的脸色是掩不住的高兴,景二爷脸色顿然灰白,那份从未对他展现过的出于景父内心的夸赞,让他嫉妒不已。
两人从书房里出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景二爷抓住景弈手臂,力道不小,指节泛白:“你竟拿我做垫脚石!”
景弈垂眼看他攥在自己手臂上那只手,然后抬眼语气漠然:“松手,二哥。”
景二爷并不听,景弈瞥见楼梯上站的四妹,另寻说法:“如果二哥想被爷爷知道,那你尽管在家动手。”
此话一出,没有多余动作,景二爷立马松手。
景弈背对景二爷,像是不知道说给谁听的:“做垫脚石,也要有机会被我逮住,你说是不是,二哥?”
景弈走出大厅时大妈做做样子,留他住一晚再走,他随口寻了茶山还有事的由头。
小妹景凄凄手臂夹着装裙子的礼盒从大厅追到景宅前院,气息不稳笑得甜美:“谢谢三哥送的裙子!我很喜欢!”
景弈哼哼一声,下人为他开车门他坐进去,陈青脚踩上油门,关车门的间隙景凄凄期盼的音调:“三哥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景弈拍拍驾驶位座椅,陈青从一侧车窗朝景凄凄点了头作为告别,发车离开景宅。
陈青瞄一眼后视镜手握紧方向盘,收回视线看路况还在斟酌怎么开口,景弈正疲惫得揉太阳穴,有尘一路无言发觉陈青的异常,有尘敲键盘挂断蓝牙替他说道:“景,联科报信,余小姐住处有位可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