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你也清楚景爷平常不动声色,今天也一样,你递消息过来的时候,兄弟我手逮方向盘都打滑。”
这次景哥的手下,凡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对这次带回小洋楼的余小姐不一般,从未有女人让他忙碌一晚,睡不过三个小时,亲自盯着女人喝完汤才又飞去工作。
“那佣人是胡说八道吧?盯着她喝完汤?”联科手枕上后脑嗤笑一声,陈青开车经过新裕楼时他喊道:“陈青,喂,喂停车,今晚真得来一发,这几个月跟着老大净到处飞赚钱了,都快出家了……”
陈青拗不过他,打方向盘拐进新裕楼地下停车场。
殒世南叫了一队人马,开车往区加溪方向,告知那群人目的地会合。
而殒世南的行动均在某人的眼中,暴露无遗。
吕庆提着药箱,步入小洋楼,上次来时抽她的血回去化验,这次带回检测结果之外还有一些她需要补充的药物。
余斯烬喝着陈妈放了人参煲的鸡汤,加上发烧症状已经大好,通体舒泰忍不住呼了口气。
陈妈收拾碗筷,打招呼:“是吕医生,您一大早就来啦。”
吕庆拿出检测报告,和从诊所开的药放在床头柜上:“诊所还有事,早点把景先生吩咐的任务完成,我就不用天天往小洋楼跑了。”
陈妈哎笑:“吕医生是杰出青年,在区加溪名声响亮,我家陈青当初……”说到这,陈妈又将话咽了下去端着碗筷快步下了楼。
余斯烬沉浸在即将逃出生天的喜悦中,完全过滤了他们的谈话。早晨五点她躲在厕所打开手机,收到殒世南的短信说他下午抵达区加溪。
她灵机一动,在吕庆给她简单检查身体状况时,演技大发。
吕庆将体温计夹她腋下触碰到她时,是触到一手湿意,他顿住,目光落在余斯烬那张病体未愈疑似又添新病苍白的脸上。
吕庆拿不准主意,余斯烬开始捂住肚子,咬住下唇,整个人呈虾状,下半张脸在被褥里,只有一双紧闭的眼睛与额头在外头冒着汗。
吕庆出于医生对病患的负责,一丝不敢怠慢,掀开她一半的被褥:“余小姐,请您躺平。”
她把胳膊放下,吕庆双手在她肚子上轻摁,摁到右上腹肋骨下缘她条件反射,双手又捂上那出:“好疼,就是这里好疼……”出声讲话只有气音,小脸又白又皱,像张被揉皱的白纸
“余小姐,您刚刚是喝了鸡汤吗?您平常有胃不舒服的情况吗?”吕庆看她眯着眼睛,呼吸浅,像疼得连呼吸都不敢。
余斯烬微微点头,表示他说的症状都有。
“余小姐,结合您前两天高烧不退,我初步诊断您是急性胆囊炎发作,具体的需要您跟我去一趟医院。”
正中余斯烬下怀,但还有一关没过,被她用脚指头想的想中,吕庆call老大电话请示:景先生,余小姐疑似急性胆囊炎发作,需要带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吕庆用的是卧室里的座机,她又缩回虾状心惊胆战地等待电话另头男人的“决定,”等待的一分一秒让她心头打鼓似的难熬。
男人嗓音微哑貌似刚睡醒,不慎在意地道:“让她去。”
电话挂断,余斯烬将心落回肚子里。
临雇佣兵把她抬上皮卡她又寻到合适机会开口:“吕医生?我妹妹的脚,我……我也不放心,能不能也带她去看看?”
吕庆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思量着什么,看她病体有气无力的模样又不好拒绝,无奈妥协。
代价是跟着她的雇佣兵从基本的5位增了10位。
个个块头魁梧结实,人前一站就是一堵墙,谁看了不讶异于是按着景弈精挑细选出来的?
无可复制的是他那双眉眼,薄唇,身上每一处都透的冷劲儿。
余斯烬的手机揣在包里,定位一直与殒世南共享,她到医院时殒世南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