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自己动手打一条散开的领带,我还真不会。
但女儿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当然会啦。”我拍着胸脯说道,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
我取下那条领带,拿着它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关上了门。然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深蓝色领带,沉默了三秒钟。
——我不会。
我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抖音,在搜索框里输入“领带怎么打”,然后点开了一个播放量最高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的男主播穿着一件白衬衫,手法娴熟地将领带绕来绕去:“首先,将领带绕在脖子上,宽端在右,窄端在左……”
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手忙脚乱地跟着学。
第一次,打出来的结歪歪扭扭,像一条被揉过的咸菜。
第二次,宽端和窄端搞反了,打出来一个奇怪的形状。
第三次——终于勉强像是一个温莎结了,但仔细看的话,一边长一边短,结的形状也不太对称。
我看着镜子里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完美的温莎结,沉默了片刻。
——算了,能看就行。
我推开门走出去,小雪已经梳好了头发,正准备脱掉身上的蓝色兔子睡衣换校服。我赶紧扭过头去,不敢看她:“小雪,你等我走了再换啊。”
小雪“嗯”了一声,又问:“爸爸,领带可以吗?”
“可以。”我走到床边,将领带放在床尾,依然侧着头不敢看她,“放床上了啊。”
“好。”小雪应了一声。
我听到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那是她在脱睡衣的声音。我快步走向门口,准备离开房间。
但就在我走到门口、即将踏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的余光瞥到了一幕让我整个人僵住的画面——
小雪脱掉了蓝色兔子的睡裤,露出她那双穿着粉色棉质内裤的腿和臀部。
因为是背对着门的方向站着,她那包裹在粉色内裤里的臀部正好对着我。
而在她那白皙的、被粉色内裤包裹的左边臀瓣上,隐隐约约有黑色字迹。
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小雪似乎感觉到了我停住的脚步,她回过头来,看到我正盯着她的屁股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拉了拉刚穿了一半的黑色连裤袜,试图遮住那几个字,但半透明的裤袜根本遮不住那浓黑的笔迹,反而让那些字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更加醒目。
“爸爸,你干嘛?”小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但依然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转过身来,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清晰地看到了那三个字——
“小母狗”
那三个字是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的,字体不大不小,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就写在她臀瓣的最高处,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某种宣告。
我的血“嗡”地一下涌上了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着,一股从胸腔深处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我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到极点:
“这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