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住在一起之后,日子反而变得更黏稠。
早上她比我早起十五分钟,厨房里会传来煎蛋的滋滋声。
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简单的早餐,她穿着那件旧的白色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腿根处偶尔会露出被我昨晚弄出的红痕。
她看见我,只会用筷子点点对面的位置:“快吃,要迟到了。”
语气平常得像真正的同居情侣,可空气里还残留着前一晚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公司的工作渐渐稳定,加班却越来越少。
我几乎每天都能在七点前回到她的出租屋——现在已经改口叫“家”。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成了她耳朵最敏感的信号。
有时候我刚进门,她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过来,什么都不说,直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今天想你了。”她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脱衣服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会自己把T恤撩起来,露出那对被我养得更软、更沉的乳房,乳尖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碾,她就发出长长的、不再需要压抑的呻吟。
另一边被我用手揉捏,指缝陷进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的逼早就被我操熟了。
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稍微一碰就往外吐水。
我用手指拨开,低头看一眼,再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上去,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她的穴像有记忆一样,立刻层层叠叠地绞紧,把我往最深处吸。
我们通常站着做第一次,背抵着门板或墙,动作又急又深。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荡,她的浪叫也不再遮掩:“好深……弟弟的鸡巴……把姐姐的逼填满了……”
射在里面之后,我们才会慢慢挪到床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不急着清理,反而用腿夹紧我,不让那些液体流得太快。
“留着。”她轻声说,“今晚还要。”
周末的时候,我们几乎不下床。
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
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却故意把腰塌得更低,好让我进得更深。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菊花已经被我开发过,偶尔我会用拇指按上去,轻轻打转,她就会全身一颤,穴肉绞得更紧。
“后面……也要吗?”我低声问。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声音又软又哑:“……要。今天想两边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