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被挤在那朵粉褐色的褶皱上。
我先用手指扩张,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她的后穴能够顺利吞吐。
她把脸埋得更低,偶尔会发出细微的痛哼,却没有叫停。
等扩张得差不多,我换成已经重新硬起的鸡巴。
龟头抵在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紧致的括约肌被缓缓撑开,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她的后穴比逼更热、更紧,肠壁柔软却极有吸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把我往更深处吞。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退出一半再整根顶回去,反复几十次,让她彻底适应。
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呻吟渐渐变调,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快感:
“好奇怪……好满……弟弟的鸡巴在姐姐的屁股里……啊……”
等她完全放松,我才开始加快速度。
先是中等频率,再渐渐变成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命令她:
“夹紧。用你的屁股夹弟弟的鸡巴。”
她乖乖照做。
后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整根肉棒。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我已经在她逼里射过一次,耐力比平时更强,于是故意在快要射的边缘一次次停下来,等高潮退去再继续狠操。
反反复复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她被干得完全神志不清,一边哭一边浪叫:“太深了……姐姐的屁股要被弟弟操坏了……啊……好爽……不要停……”
终于到了极限。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肠壁最里面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射出,直接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她被那股热流刺激得全身剧烈痉挛,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眼睛翻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淌得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我保持插入的姿势很久,直到鸡巴慢慢软下来,才一点点退出。
她的菊花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一张一合间还能看见里面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媚肉,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已经泥泞不堪的逼上。
我轻轻拨开她的臀瓣,看着那个被我彻底使用过的小穴,问她:
“什么感觉?”
她还趴在那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很奇怪……很涨……可是……好刺激……后面被你操……会这么爽……”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轻按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菊花:
“以后就经常给你做全套。下次再干你的屁股,可不会像今天这么温柔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