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她还比较克制,只是把衬衫解开,让我看她自己用手指玩弄乳房和阴蒂。
第二天就开始用玩具。
第三天,她已经敢把按摩棒整根坐进去,自己上下套弄,一边看着镜头,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
“好深……想象是你的……弟弟的鸡巴在操姐姐……”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裤子解开,握着已经硬起的鸡巴配合她的节奏。
射的时候会故意对准摄像头,让她看见精液一股股喷出来。
她会盯着那些白浊看很久,喉结滚动,像是在想象它们射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第四天晚上,她忽然说:
“今天想试点不一样的。”
镜头切换,她把手机支在床尾,自己跪在床上,屁股对着镜头。
黑丝还穿在腿上,被拉到大腿根。
她先用手指把后穴分开一些,让我看清楚里面的颜色,再把一根比之前粗一点的肛塞慢慢往里推。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的肩膀一直在细细发抖,却还是坚持把最粗的部分完全吃进去。
“已经……全部进去了。”她回头看镜头,声音发颤,“今晚就这样含着睡。明天你回来的时候……亲自拿出来。”
我盯着屏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好。”我低声说,“明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
回程的高铁上,我几乎坐立不安。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地铁换乘,再步行回出租屋。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门打开。
客厅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光。
她正坐在床边等我,身上只穿了那件我的旧衬衫,腿并得很紧。
看见我进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五天的渴望。
我走到她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掀开衬衫下摆。
黑丝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