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真的能说服母后?”
李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和耶律浑不一样,他更懂得审时度势,也更能理解萧观音的所作所为,就像他之前提过的一样,想要得到萧观音这种拥有特殊身份的女人,就要放弃物化她女性的一面,主动融入进她的政治理想之中。
帮助她,理解她,直到真正成为她可以倚靠的结实臂膀,人生路上的知己,她骨子里雌性的一面便会自然而然地向你展现。
但耶律浑做不到这一点,他对萧观音的感情里既有源于母系社会中男人渴望得到的认同感,又掺杂了儿子对母亲不该萌生的畸恋。
而这份无法言说的肉欲又因为母子的身份差异进一步扭曲,直到他那一夜和李玄做出了那个一时冲动的赌注。
在耶律浑看来,母亲绝不可能主动对一个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少年动情,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她亲手带大的,在他的认知中,李玄和自己都是母亲的孩子,李玄与他有着十年的总角之交,彼此共同成长,母亲可以在政治上利用李玄,但绝对不会在感情上动真格。
直到他亲眼看到母亲淫态百出,主动低下高贵的头颅与矮小的少年缠绵拥吻,甚至甘愿晃动着让他无限痴迷的巨臀被同龄者播种灌精时,他才理解李玄口中的那句话到底藏着多少征服欲。
“因为殿下从未把我当做男人看。”
就因为他将李玄和自己放在了一个位置上,他才会和李玄打赌,那不是冲动下图一时痛快,而是他潜意识里的自信促成了那次酒后对赌,只可惜就和现在一样,李玄早已与母亲心意相通,可他却还未参透母亲的良苦用心。
“好,如若你真能促成此事,本太子愿全权听从号令。”
李玄要的便是耶律浑这一声允诺,只有将这个刺头压住,他和萧观音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辽军这一次绝对不能输,这不仅仅是为了萧观音,更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玄国他是回不去了,那他便需要斩获更多的威望来让他的地位再上一层,在双方将士伤亡最小的前提下逼迫玄国续盟退军,这就是萧观音想要的最优解。
只要协助萧观音达成这个目的,便是立下了不世之功,日后待耶律浑荣登大宝,就算想对他使绊子想来也要掂量掂量。
大辽-涿州
在萧观音安稳后方之时,大玄三十万铁甲军早已开赴前线,玄帝李存进亲统三军,连战连捷,边境辽军为之胆丧,百里土地拱手相送。
若非萧观音率大军驰援,恐怕大辽腹地涿州危矣。
“今非昔比啊,没想到短短数年之间,玄人已训练出如此规模的虎狼之狮。”
萧观音未戴华贵的凤冠,只戴一顶白铁兜鍪,护耳与护颈皆衬雪白狐裘,盔顶不缀红缨,斜插一尾苍白雪貂尾,随北风轻扬,这是契丹贵族独有的标识,一头漆黑秀发皆盘于颅顶,余发则束在脑后,以素银带绾紧,不见珠翠,只余利落干练。
内穿月白色的窄袖袍子,袍身精绣白马青牛纹样,这内袍本算不得紧窄,但因这位大辽女后的身材实在是过于火辣,硬是将那针脚细密的纹样撑得老高,更是衬得身形挺拔。
外罩素白鳞纹轻甲,甲片以白铁锻打,用白绫密缀,肩甲与胸甲结合处,浅浅露出一抹雪白肉光,每次萧观音抬起藕臂指点城楼布防,都会露出腋下还冒着热气的粉嫩软肉和侧乳的美妙弧线。
下着雪白紧腿皮裤,把两团肥熟的痴女巨臀绷得溜紧,再加上脚蹬高筒白毡马靴,靴面绣暗金狼头纹,靴底镶薄铁掌,别说是走在城楼上,便是踏在冻土上也是坚如磐石,只不过这靴面太厚,加上这位契丹熟妇又是典型的大码玉足,只是正常走路,那余劲都顺着脚脖子往上窜,腿肉臀浪走一步抖一下。
这紧边裙甲本就窄小,裙摆虽是鱼鳞软铁所制,但也架不住萧观音的巨臀过于肥圆,尤其被李玄二度开发后,一身肥熟媚肉就和换发了第二春一样,大奶子磨盘腚肉眼可见的又丰满了许多,只是正常走路却硬生生要把裙甲掀飞,估计要是稍微一弯腰,定然是连腚沟子都要一展无余,看得身后这些糙汉子是脸红脖子粗,还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过比起下体的色情盔甲,萧观音外披的这一袭素白狐裘披风却是气质高雅,端庄大方,这名贵的狐裘毛质蓬松洁白,迎风展开时如雪原展翼,既御北地风寒,又添几分雍容气度,与铠甲的刚硬相融,刚柔并济。
而那条亲生儿子在她诞辰时所送的红狐围脖更是在这一身雪白当中绽放出了最为美艳的藏红花。
不用说,这身打扮便是十年前萧观音与耶律宏双剑合璧,开疆拓土时所穿的军装,连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还会再点戎装,奔赴疆场,只不过此刻的身份却已是天差地别,身边站着的人也变了样。
萧观音早已不再年轻,三十九岁的女人眉目之间已染岁月沉淀的稳重,但那双凤目在看向城下敌营时还是锐利如鹰,指点部下时依旧不怒自威。
丰腴高大,挺拔如松的身子既有契丹女子的飒爽英气,又有中年皇后执掌大辽的威仪厚重,更藏着这身甲胄下的神圣母性。
素白戎装包裹着的是决胜千里的胆识与稳坐中军的从容,更是她身为大辽国母的责任与担当。
李玄只是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萧观音,他没有上前,他知道那些契丹贵族不待见他,他身份一介文官却能随军出征,甚至在女后身边相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谁都清楚他是当今皇后的宠臣,甚至坊间流传二人私交甚密,无数双眼睛终日在紧紧盯着他,只要他露处一丝破绽,落下半点把柄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李玄从未感到恐惧,他也没想过退缩,他只想这样默默地守护在心爱的女人身边就足够了,而今日的萧观音比起往日所见更多一抹别具一格的美,那种保留了野性,却又被知性所融合的美。
明明亲眼见过她光裸的胴体,明明亲手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明明二人已有夫妻之实。
但李玄还是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穿上凤袍戴上高冠,她便是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而披上战袍挽开长弓,她便是纵横沙场的契丹血观音,可当她脱下所有衣衫的那一刻,她又是让自己痴迷不已的床上尤物。
李玄承认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女人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陷得这么深,可能这就是北国第一美人的魅力,那个让父亲半生想要关进【熟肉窖】的女人。
“玄人自变法改革以来,军势日强,此番更是倾巢而出,恐难一时破敌。”
李宗一身明光宽肩银甲,头顶玄铁重盔,英姿飒爽,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