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真是长了一个下流的骚腚眼,恨不得把肠肉都翻出来,就这么想被开肛吗?”
李玄面露淫笑,脑子里全是怎么以后拿这口幼女腚眼疯狂榨取肠油的淫荡画面,他兴奋的继续发力,随着窄小的菊门缓缓张开,隐约露出内里一圈更为娇艳粉红的肛管黏膜。
颜色是那种初生婴儿般的纯净粉嫩,甚至带着点半透明的质感,不见半点这个年龄女人肛门应该出现的粗糙褶皱。
肛缘那一圈原本细密紧致的螺旋状菊纹,此刻被撑大了些许,纹路清晰匀称,如同精心雕刻的玉器花纹,因括约肌的失力抽搐而间歇性地缩拢,放松,每一次缩拢,都试图恢复成那个可爱又淫秽的小肉点。
“别…太羞耻了…本宫不能说啊…哦~?哦!犯规!太犯规了!别插进去啊!哦~?屁穴会受不鸟的哦~~~??”
李玄拿起一旁萧观音平日里用来批改公文的毛穗长笔,先是用尾端的马尾穗绕着萧观音大敞四开的下流屁眼,周围那一圈逐渐消散的菊纹打转瘙痒,刚刚外敞的菊口受到外部刺激立刻蜷缩回最初的形状,可又因为急迫的想要得到充实的满足,肠道内的肠肉又在第一时间就背叛了快速收缩的括约肌,竟从肛口吐出一股带着紫楠木气息的松脂味,结果便是这朵傲娇的雏菊在李玄的眼前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吐息大秀,缩合不定,菊门大开,好不下流。
当萧观音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凭借自身的意愿控制后庭时,更是爽得差点握不住脚脖子一头栽倒过去,胸前两座反高耸肉山更是绷得溜圆,奶头高挺,乳晕上一圈细碎的肉疙瘩臌胀难安,几点奶渍正萦绕在猩红的乳孔之上,涓涓流下。
“不说?那就继续!大不了等日晒三竿,让城内的士兵都起床看看,瞧一瞧他们心中无比爱慕,尊敬有加的大辽国母是怎么被一个玄国下属玩到屁穴崩坏,哼哧哼哧的一脸母猪样!嗯?如何啊,我的皇后娘娘!”
李玄手中甩着笔花,饶有兴趣的将毛笔的另一端染墨部分,一点点塞进了萧观音的处女肛菊里,随着笔节逐渐深入,之前缩成一团的菊纹在外力的刺激下反而形成了一圈颜色更加娇艳,不断蠕动的粉嫩肉环。
周围肌肤更是雪白细腻到发光,连毛孔都几不可见,唯有紧邻肛缘外侧大约半寸处,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点缀其上,像雪地红梅旁不小心滴落的墨点,将这极致的幼嫩纯真瞬间拉入反差淫靡的深渊。
李玄一边轻轻下压笔杆,一边故意吹着断断续续的哈气,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这饱经蹂躏的嫩处,激得它又是一阵敏感内缩,不到片刻功夫,肠道内部就开始不间断的挤出类似于肠液,但却更为粘稠的琥珀色汁液,挂在肛口,摇摇欲坠。
“我…本宫…嗯嗯~?哦!?本宫的确发现……发现了他……嗯~?不能再插了,好像有什么要喷出来了……哦~?好满足!?”
李玄听着身下美熟妇那抑扬顿挫,口舌不清的骚动静,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出空在一旁的右手,手指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探向那朵微微外翻,汁水淋漓的粉嫩雏菊。
他没有使用蛮力,而是配合着粗砺的指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刮蹭过那娇嫩敏感的肛缘,随着笔尖的逐渐深入,一插一剐间清晰地感受着指下肌肤瞬间绷紧的悸动和湿热的触感。
“说清楚些,是发现了谁?是谁也和孩儿一样天天盯着皇后娘娘这下流勾人的大肥屁股看?是谁也动了歪心思,想要有朝一日和我李玄一样也骑在干娘这对痴肥肉臀上,想把鸡巴塞进这幽深臀沟里!也想肏你萧观音的屁眼子!给我说!”
少年双目中那耀眼的红芒更胜,一股灼热的阳流在丹田之内快速汇聚,汹涌燃烧,李玄自知不是什么修道之人,可既然身体第一次出现这种特殊的反应,便更加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萧观音果然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炉鼎,而他也是传承了父皇血脉的神龙之体。
怪不得二叔千方百计也要把他带回汴京,很可能就是因为二叔动了长生之念,才迫害父亲,而想要修得不死之身,恐怕他这个当侄子的身上便有二叔要寻求之物。
想到这李玄更是兴起,他虽从未想过什么长生不老,可如果想要完成人生抱负,与萧观音一起创造一个太平昌盛的盛世,多些时间总是极好的,而想要达成这一切,将盛世蓝图完整的呈现,第一步便是要将这具肥熟香艳的极品女体炼制成他李玄专属的肉膳炉鼎!
他举起巴掌,对着这两坨不知检点的油润肉团便是一阵雷霆臀光,直抽的这羊脂美臀抖似筛糠,左右乱甩!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我说!本宫都说啊!是耶律浑!哦!?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也在偷看本宫的下流大腚!哦~?别打了!刚被教育过的下流大屁股又被扇肿了!肿上加肿啊~?哦齁~?本宫要被小相公抽臀光,抽成傻子了哦~~??”
耶律浑牙齿打颤,帐篷内那矮个子少年的身影正高高抡起巴掌,一次次抽打在母亲丰满肥硕的磨盘巨臀之上,这一记记响亮刺耳的巴掌仿佛也扇在了他的脸上,抽得他不敢再抬头,打得他想要跪地求饶,眼泪鼻涕抹在一起往下掉。
熟母在哀嚎,肥臀在狂抖,巨乳在乱摇,亲生母亲那身让他痴念已久的神圣肉体,连在他梦里都不敢主动亵玩的母性躯壳,却在主动摆出这等不知羞耻的献祭姿势,分开娇艳欲滴的丰厚唇瓣,扭动着腰肢,近乎祈求着外族男人的巨根洗礼,而他却只得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听去看。
那种被人看透内心最深处的小秘密,被人随意揭开伤疤,肆意侮辱,却不敢站起反抗,不愿面对现实的羞耻,夹杂着他对自身的否定,对胯下生殖器的自卑,逐渐凝聚为李玄和母亲二人亲手递过的毒药,逼着他这个当儿子的喝下去,仿佛只要喝进肚子就会忘却这一切罪恶……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说详细一些,孩儿和皇兄从小长大,可却没发现皇兄居然也天天惦记着干娘这身美肉呢!”
“啪!”
脆响在寂静的帐篷里炸开。
臀肉应声泛起艳红,细密的肉浪从受击处颤巍巍漾开,又缓缓平复,留下五指分明的红痕与色欲激荡后的余韵。
萧观音仰起的颈项猛地拉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又化作更深的喘息。
她的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泼墨般铺在桌案边缘,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腮边与锁骨上。
萧观音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痕,顶端熟透的莓果早已硬挺充血,乳汁不受控制的从乳孔内流下,她闭着眼,睫毛颤动不止,嫣红的唇微张开,吐出炙热的气息,方才被扇屁股扇出高潮,肥穴喷了一桌子,先前一直憋在肺腑中的杂念也宣泄了大半,此刻更是淫心大动,再没了顾忌。
“三年前外出巡猎……浑儿……在帐篷外偷看三次……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李玄坏笑着又甩出一记巴掌,抽得萧观音一身嫩肉直打摆子,肥美的臀肉上布满了错列不一的掌痕,但每一个巴掌印都是红艳非常,恨不得把这脂包肌美臀下的油润骚脂都扇出来,两坨瓷实饱满的肉山像是被抹了一层蜜,又红又亮,上方的黑森林更是好似被暴风骤雨洗礼过一般,淫水骚浆喷得整口馒头屄都一片狼藉,别说屄口大开,连尿眼都缩不回去了,估计再吃一巴掌,都得喷出一泡温度超标的滚烫骚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