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风波后的第三夜,他们做爱。
不是指令,不是讨好,是一种用身体确认彼此还在的需要。
风波后第一天,两人绕着走,洗洁精买了两瓶,像用家务填缝。
第二天,王恺送她上班,送到五十米外,她下车时他叫住她:“今晚我做饭。”她点头,点得太用力。
第三天晚上,排骨炖土豆,汤浓,盐放多了。
许茹喝了一口:“有点咸。”王恺说:“我多放了些。”两个人都知道咸的不是汤。
晚饭后许茹洗碗,王恺擦桌,家务做得过分认真,像在拖延什么。
拖到九点半,电视广告播到“为您的家庭保驾护航”,许茹把遥控器按了静音。
“我去洗澡。”她说。
“好。”
她洗得不长。
出来时只穿了他的旧T恤,下摆遮到大腿中段,没穿内裤。
领口松,洗多了发灰,却是他最常穿的那件。
她站在卧室门口,客厅灯光斜过来,照出她腿线的弧度——白腻,匀称,小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暖调,森林若隐若现。
王恺看见了。眼镜片后的眼睛暗了一下。
“今天……”她声音轻,“要吗?”
要。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像邀请,也像赎罪。
王恺放下遥控器,走过去,没有立刻吻她,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还潮,香是白桃味,干净得刺鼻——干净得像在说今晚没有别人。
“要。”他说。
他先吻她,吻得很深。
舌尖顶开牙关,刮过上颚,许茹轻轻颤,手攀上他肩。
她回应,舌软,手软,腿软。
T恤下摆被他掀起,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臀,温热细腻。
臀肉饱满,一只手握不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她是故意的,故意把选择送到他手里。
“没有穿……”他贴着她唇说。
“懒得穿。”她眼神躲了一下,“……想你。”
想你。
两个字标准得像公文。
王恺没拆穿,把她抱到床上,脱掉自己的衣服。
灯关着,窗帘没拉严,路灯漏进一条细光,刚好照到她的锁骨和乳峰轮廓。
她的胸型好看,饱满,侧躺时微微下垂,乳晕颜色偏粉。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碾过,牙齿轻轻刮。
许茹吸气,手指插进他发间,不是推,是按。
“轻点……”
他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