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推进,内壁被撑开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做过无数次,可她身体里还住着另一根更粗的记忆:赵德海的粗短,青筋,顶到最深时的胀痛与爽,被按着腰内射时的满。
她夹紧,想把记忆挤出去,却把王恺绞得更紧。
“放松。”他咬牙,“夹这么紧……”
“进……进来……”她抬腰去追,追得难看,像馋。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了一声。
他停在最深处,不动,只盯着她的脸。
许茹的睫毛湿,眼神却一瞬间涣散——涣散得不像看他。
王恺看见了。
心口像被针扎,鸡巴却更硬。
他开始动。
故意放慢。
抽出大半,再缓缓推入,每一次都擦过她那一点,却不给够频率。
水声黏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床垫轻响,响里夹着她压抑的哼。
许茹难耐地扭,手抓床单,又抓他的背。
指甲陷进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肉,留下浅痕。
“快一点……求你……”
“你夹这么紧,是爽,还是怕?”
“爽……啊……别问……”
快感与羞耻并行。
她想调用赵德海的画面让自己更快高潮——粗、狠、骂、巴掌、后入——画面一来就被王恺的眼睛撞碎。
撞碎后她更空,空了就更用力夹他。
穴肉吸吮着他偏细的柱身,像在补偿尺寸。
王恺忽然停在最深处,不动。汗从他下巴滴到她锁骨上,凉。他用拇指抹开那滴汗,声音压得很低:“你里面在跳。跳得不像想我。”
“我……我就是想你……”许茹的声音发颤,“恺,别停……求你动……”
他动了,仍慢。每一下都磨过那一点,磨得她眼角渗泪。他看着泪,心里软了一下,软完又硬——软是爱,硬是恨,叠在同一根鸡巴上。
王恺听得出她的浪叫慢半拍。
不是假,是错位——像身体在跟另一个节奏对齐,嘴上却叫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揭穿,只是把抽送放得更慢,慢到她忍不住自己扭腰去追。
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她的穴一张一合,吐着水,把交合处弄湿。
淫水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洇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处:自己的柱身被她的软肉吞进吐出,颜色比她腿根的粉红浅一点,尺寸比记忆里的粗红小一点。
想象让他更硬,也更想把她钉死在这张床上。
“自己动。”他忽然停下,撑在她上方,“想要就自己来。”
许茹脸红到耳根。
她咬唇,跨坐起来——体位换了,灯下她的乳房轻轻晃,乳尖挺立,腰细,小腹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