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弓起来,尾音压进玻璃里,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毯上,一声闷响。
他没有停,等她软下去,才把窗推回一半,窗帘重新拉拢,车声人声一起被挡在外面——房间又只剩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他弯腰把她从窗边放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
许茹跪着,膝盖还软,仰着头,等待着。
她知道这套流程还没走完——上次是射在里面,这次他要的不一样。
她看着他,粗鸡巴还硬着,在她面前勃得发亮。
“张嘴。”他说,“这次的东西不用你带回家——你喉咙里收着就好。”
许茹仰着头。
没有犹豫太久。
她张嘴,舌头垫在底下。
赵德海在她嘴前撸了十几下,白浊一股一股打进她嘴里,烫,腥,她眯着眼,鼻息乱成一团。
精液在她舌头上堆起一小汪,她含着,喉头动了一下,咕咚咽了下去。
咽下去的时候她想起昨天对王恺说的那句“对接”,想起自己配好这身杏色裙子走进1208之前,在镜子里站的那几秒。
“吞干净。”他说,“领导的东西,一点都别浪费。下次嘴馋了,自己会想起这个味道。”
她张开嘴给他看——舌头抬起来,嘴里干干净净。
赵德海弯腰捡起那只掉落的红底鞋,套回她脚上,又把她扶起来,替她理了理堆在腰间的裙摆:“回去的路上把裙子穿好。黑丝破了别怕,破了正好——你丈夫要是看见这道口子,嘿嘿。”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盒杜蕾斯超薄,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下次自己带来。这片收着,当纪念品也行,当通行证也行——你自己选。”
许茹看着那盒还没拆封的套,伸手拿起来,放进包里的夹层,拉好拉链。
“你爱人要是问你包里是什么,就说项目材料。”
她没接话。她提着包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赵局。”
“嗯。”
“下次——”她顿了顿,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下次还听您吩咐。”
不是“下次不来了”。
是“下次还听您吩咐”。
她自己听见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一道自己设的线。
而方才跪在地毯上,把那道白浊一口口咽下去,喉咙还记得那温度——那是她今天盛装来见他的证据,也是她想要的那条路上,已经咽下去的第一步。
她没有回头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冷风迎面涌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杏色裙子有些皱的下摆拉了拉平,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之后,她拉开包看了一眼——那盒杜蕾斯安静地躺在夹层里,和王恺出差时买的那一盒不同牌子,放在一起会显得格外刺眼。
她不会把它们放在一起,但她也没有把它扔掉。
酒店大厅的旋转门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她走出去的时候,江州下午的阳光迎面扑来。
阳光很亮,亮到她眯了一下眼。
那盒新套在包里沉甸甸的,像一个已经兑现了一半的承诺。
上出租车之后她靠着车窗,腿心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随着车轮的每一次颠簸在体内轻轻晃动。
她闭上眼,那个深度她大概不会再忘了。
喉咙里那股腥咸的余味还在舌根缠着,她咽了一下,没有吐。
晚饭时间,王恺还没回来。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加班,你先吃。排骨我买好了,在冰箱。”
许茹看着那张便条,字迹有点潦草,像是赶着出门写的。
她打开冰箱,排骨真的在冷冻层,用保鲜袋装着,袋子上还贴了一张小标签贴,写了日期——今天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