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侍奉的流程她早就烂熟于心了。
舌头该怎么做,喉咙要放松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用上双手辅助,全都是这段时间被反复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但今天的感觉不太一样。
以前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脑子是放空的。忍着恶心忍到结束就行。
但今天,她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现在在帮阿澈口交。)
(……他昨晚说喜欢我。说喜欢了很多年。)
(……然后我现在正在把他的那东西往喉咙里塞。)
脑子里的碎碎念让她好几次差点咬到他。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尽快结束”这个目标上。
动作越来越快,手口的配合也越发熟练。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从生涩到流畅的这个过程,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
随后她加快速度。
结束时他射在她嘴里,她吞了下去,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嘴角没漏出来多少。
她用舌头清理干净前端,退出来,跪在地上等了片刻。
项圈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晨间例行口交侍奉完成。】
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
忽然又想到什么,顿了顿,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前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沾着她的唾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顶端残留的透明液体,然后像之前那样,把手指伸到嘴边舔干净了。
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脸烫得发疼。
(……我都已经习惯到会自动清理了吗。)
她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看他:“……早饭。”
“已经准备好了。”
她点了点头,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昨晚的事。”
阿澈在后面等着她说完。
玲音的声音闷闷的:“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她没有等他回应,快步走出了房间。
早饭吃到一半,阿澈放下筷子。
“小姐,有两件事需要告诉您。”
玲音正低头喝粥,喝了两口就觉得胃里堵得慌。催乳素的副作用让她食欲掉得厉害,胸口那种胀满感让整个人都有点发闷,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澈的表情很平静,但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能看出来那不是“好事”的表情。
她放下勺子:“……说吧。”
“第一,您昨天的攻击行为已被监管局记录在案。惩罚内容包括:扣除当前全部奖励点,且接下来一周内,所有奖励点获取减半。”
玲音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奖励点全部清零?那我昨天早上做的侍奉点数也没了?”
“是的。”
“那一周减半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