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抚摸他,不是在“完成动作”。
阿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玲音没有回答他。她只是把他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的节奏配合着手在他囊袋上轻柔的揉捏,让他那句话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然后她注意到了。
阿澈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
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摩挲。
这是他在口交过程中第一次主动抚摸她。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继续了,但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色鬼阿澈……)
过了一会儿,她从一段深喉中退出来换气,嘴角牵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阿澈躺在床上,衬衫敞开着,胸口还在起伏。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
“小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刚才的喘息未平。
“……您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种“果然还是问了”的预料之中。
(……为什么这么熟练?)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和刻意的漫不经心:“……要你管。舒服不就行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玲音不想让他知道。
真实的答案有两层。
第一层是吉田美香。
调教那两周的训练课程里,口交是必修项目。
美香让她们用硅胶模型练习,用水果练习,用彼此练习。
舔的力道、含入的角度、取悦对方的技巧、手的配合节奏,每一项都被拆解成可量化的指标反复考核。
她当时是那一批里成绩最好的,不是因为天赋,只是因为她不想被惩罚。
第二层是催情素刚被注射的那个下午。
那天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催情素在血管里不停的燃烧,她脑子里全是各种对情欲的渴望,而她又不想去找阿澈。
索性打开了手机浏览器。
搜索记录里躺着一些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内容。
她想让阿澈舒服。
但她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去查过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告诉他美香教过她这些。
前者等于承认她在意他,后者等于承认调教训练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比她愿意承认的更深。
玲音低下头,用一个比刚才更深的含入动作打断了他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