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没反应过来,肉垫就压在他脸颊上,软软的。
他就那么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握着她的脚踝,任由那只脚蹬在自己脸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小姐。”他的声音从她的脚掌底下传出来“再抬一下,最后一道锁扣。”
玲音愣了一下,随即发现他耳朵红了,立刻抓包:“你脸红什么?变态足控。”
阿澈手上动作没停,把锁扣按好,才开口:
“……小姐我承认。”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对不起。”
玲音:“……”
(……X的,这个人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她悻悻地收回脚。阿澈拿起茶几上的脚镣,重新扣回她的脚踝,银色金属环压在白色丝袜外面,咔哒锁定。
接着是猫爪手套。
白色的毛绒手套长度过肘,阿澈托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送进那只巨大的猫爪里。
〖检测到连接,猫爪手套已映射为受刑人双手。〗
玲音动了动手指。
外面的猫爪跟着动了动,五根圆滚滚的指头一根不少,掌心粉色硅胶肉垫上传来的触感也清清楚楚,和她自己的手一模一样。
可那只爪子太大了,肉垫又厚又滑,她试着并拢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笨拙得像戴着两只抱枕。
“……这怎么用。”
“对不起小姐,今天由我来伺候你。”阿澈说。
“谁要你……”她嘴硬,两只白生生的猫爪却不听使唤地在膝盖上按了按,肉垫的触感陌生得很。
猫耳发箍戴上头顶的时候,阿澈帮她把刘海从发箍下面理顺。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那只白色毛绒猫耳。
“唔!”
玲音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偏头躲开:“别碰!”
〖猫耳已接入神经纤维网。触觉映射:真实耳廓。〗
(真实耳廓?!这东西现在是我的耳朵了?!)
“抱歉。”阿澈立刻收手,垂着眼,不敢再看她头顶那两只耳朵。
最后是那只系着铃铛的小项圈。
阿澈绕到她身前,把小项圈挂在她颈间那枚银色大项圈上,扣好。
他的指尖离她的咽喉只有几毫米,动作放得很轻。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玲音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和他脸上那种做错了事又不敢说话的小心。
扣好的瞬间,她胸口起伏了一下。
“叮铃。”
“……”玲音低头,“我呼吸它也响?”
“是。”阿澈如实回答。
“扶我起来。”玲音命令道。
阿澈扶着她从沙发上站起。
站直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不对,脚底的肉垫凸起改变了整个足底的受力点,踩上去像踩着两团棉花,身体的重心不得不往前放,脚步不自觉地就想放轻、放慢。
(……这是猫走路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
“猫尾也需要固定。”阿澈拿着那条雪白的细长猫尾,站在她身后“小姐,双腿稍微分开一点。”
玲音磨磨蹭蹭地把腿分开。大腿铐的感应距离只有三十厘米,她最多只能分到这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