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腿被架到腰侧,穴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她看见他直起身,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常年运劲留下的薄茧。
解衣带的动作干净利落,裤腰一松,玄黑的亵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一截窄韧的腰腹。
腹肌的轮廓很浅,是打坐练功炼出来的韧劲,不是刻意练的块垒。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收下去,收进亵裤边缘。
他肩背已开,烛火从侧面打过来,肩胛骨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墙上。
秋染霜的视线滑下去——亵裤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粗涨的形状。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别过脸,耳尖那一点薄红迅速蔓延到脖颈,连锁骨窝都红了。
“前戏做足了,才好顺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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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剥掉最后的束缚。
秋染霜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穴口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凉丝丝的,沾着他的指尖温度。
风吾跪在她腿间,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那圈冰凉的嫩肉上蹭了两下,才慢慢往里送。
“嗯……”秋染霜的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几乎是听不见的,从鼻腔最深处憋出来。
她皱起眉,穴里的嫩肉又凉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往外面挤。
“疼?”他问。
“……不疼。”她咬着唇,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凉。”
凉。穴里冰得像冬天结冰的河床,他滚烫的肉棒缓缓楔进去,往深处挺进,冷热一撞,两边的嫩肉都在颤。
她疼得眉头拧成一团,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
他肩头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她一掐只留下几道白印,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筋在一跳一跳。
风吾也不好受。那口冰穴一裹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微微发着抖。
他垂下头,抵着她的额角,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闷着嗓子低喘了一声。
“……穴这么凉,还说不疼?”他咬着牙,“秋师姐,你可真会嘴硬。”
她没回嘴。
她正在跟身体里的凉较劲,穴口的嫩肉被那股滚烫慢慢拓开。
寒气和阳气在交合处绞成一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动一动。”她说,“别……干杵着。”
风吾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只让龟头抵着穴心,慢慢碾。
碾一圈,她的腰就抖一下;碾两圈,她的呼吸就乱一拍。
“穴这么凉,得先磨热了才能动。”他说得一本正经,“师姐忍着点。”
“……你!”秋染霜恼得耳根通红,她想骂他,可穴里他的肉棒碾到某个点上时,她后半句话全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腰却自己往下沉,迎着他的碾磨,又猛地惊醒,绷住。
身体比脑子诚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穴里的凉意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烫人的酥麻。
“你看。”风吾的声音哑下来,“这不就化了。”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浅,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鼻尖的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