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猛地绷紧,穴肉死死裹着他,腰眼一麻。
她咬住唇,指甲掐进他肩头,掐得他皮肉陷进去。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舌尖卷住她耳后那一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别碰那里……”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哪儿?”他问,手指摸上她腿根,顺着淫水湿滑的缝一路往上,停在穴口那一点最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里面……别按那里……”她哭着求他,脚趾蜷紧,又松开,腿根发抖。
“好,不按。”他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声音压得很低,“那就叫。”
她浑身发软,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光,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
“吾郎。”
“乖。”
他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身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他的。
可她背对着他,穴里那点冰凉的寒气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渗进他身体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被迫往后靠,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汗,凉热相撞。
“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根说,“你连看我都不敢看。”
她咬住手背,闷哼全被堵在掌心里,只剩下断续的鼻音。他一下一下地顶,霜气从她身体里蒸出来,在两人之间化成一团温热的雾。
她被他顶得往前伏,又被他捞回来,反复几次,她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压上去。
先是浅浅的几记,磨着穴口碾过,再整根重重送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乳肉被顶得乱晃,乳晕压在他胸口荡出细浪,反复几个来回,才又快又重地动起来。
穴里的温度彻底升起来了,滚烫,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身上那股霜气混着汗的味道越来越重,像雪后松风里掺进了炭火。
她彻底放开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破碎的哭腔混着水声,在屋里荡开。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用力……”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吾郎,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她弓起腰,全身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着他,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过了两息,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哭腔。
她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在他胸口掐出两道白印。
他被她穴肉死死绞住,头皮发麻,腰眼像过了一道电,倒吸一口凉气。
她整个穴口都收得看不见一条缝,白嫩的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紧紧裹着柱身不放。
他腰身绷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缓缓退出来。穴口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低低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