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苏婉说。声音在抖,尾音颤了一下,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姐姐,我……我想试试。”他站在门框底下,黑色T恤的肩膀线条被灯光勾出锋利的边缘,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着,但那对眼睛亮得像烧了火。
苏婉把脸别开了。
她脑海里那个压了一周的小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燎了原,烧得她嗓子发紧,烧得她小腹深处又涌起那股湿热的痒。
她想要他。
从那天他端着粥站在门口说“你把链子开了”的时候,她就想要他了。
她用了整整一周来说服自己那是不行的、不对的、不应该的。
但此刻他就站在她卧室门口,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晃晃的凸起,那根东西是为了她硬起来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内裤又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得不把双腿并紧,生怕他看见。
“林浩。”她转回头来,声音勉强找回了一点平稳,“我们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二十六了。”
“我知道。”
“你十七。”
“我知道。”
“你妈让我给你补课——”
“我不补了。”林浩说,“我明天就跟我妈说,我不补了。你不是我老师了。”
苏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他,看着他站在门口那副青涩又倔强的样子,肩膀是宽的,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青色胡茬,但他站得笔直,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像一个成年人。
“……没有安全套。”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低头看着自己攥着领口的手指,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她说完这句话,空气安静了一拍。
苏婉低着头没看他,她的意思是,拒绝。
因为没有安全套,所以不能做,这就是一个拒绝的理由,合情合理的、不可逾越的物理限制。
她以为他会退回去,会红着耳朵说“那我走了”,然后明天见面的时候尴尬得说不出话。
但林浩没有走。
“是不是有你就会跟我做?”
“……嗯。但你出去买的话我就走了。”
他站在门口,顿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伸进了裤子口袋,牛仔裤的布料被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他摸出钱包,深棕色的、边角磨得有些发白的旧钱包,拉链拉开,手指伸进最里面那个夹层,夹出来一个东西。
金色的小方片。在台灯光下,表面印着的“超薄0。01”字样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
他把那个金色小方片举起来,指尖捏着边缘,没有递出去,就那么摊在掌心里给她看。
他的耳根是红的,脖子底下那一小片也红了,但他的手指很稳,没有抖。
“有。”他说。
苏婉的视线落在那个金色小方片上。
她沉默了,盯着它看了几秒,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又慢慢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