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林里很安静,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显得格外清晰。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前列腺时我脚趾抠进泥土里。
还好我提前做过攻略,这条路线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来,要是再过一个小时,下午时间段的旅行团就要来了。
周诺捂住我的嘴,抽插的速度却没慢,反而更快更狠。
我咬着他手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淫水喷在树根上,混着泥土形成深色的水渍。
他射在我体内时,那群游客的声音由远到近渐渐传来。
我们急急忙忙的擦干净身上的污秽,我也只能叹着气,这混蛋以前有这么高的性欲吗,虽然以前手淫保持了十几年的一天一次甚至两次,但是也就一个星期没做爱,至于压抑成这样吗……
“刺激吗?”他退出来,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系死扣,然后用回形针别在我的内裤上。
“变态。”我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抱着扶稳。
正好远处的旅游团以经渐渐走进,为了惩罚他,我直接揽着他的脖子,让他驼着我下山——虽然最后还是花钱坐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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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是当天下午的事。
公寓楼下就是公共海滩,租了两把遮阳伞和躺椅。周诺只穿了条黑色泳裤,我的是白色连体泳衣——昨晚在便利店买的。
海水很凉,扑上来时激得我浑身一哆嗦。周诺游得比我好,几下就窜出去老远,又折返回来,从水下抱住我的腰。
“放松。”他托着我后腰让我浮起来,“跟着浪的节奏。”
我学着他的样子划水,咸涩的海水不时呛进鼻腔。游累了就上岸躺下,阳光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很快蒸出一层薄盐。
周诺侧躺着,手肘支着脑袋看我:“我就一直没来过海边?”
“没。”我闭着眼,“自从小时候来那一次后,我一直做梦都想来,原本按理说下一年就能来的……但老妈住院了……家里没钱,也没人陪。就这样了…后面就一直内耗自己,也没心思出门旅游,更想在家躺着………”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淡紫色。
“现在有了。”最后他说,“海,房子,我。”
我睁开眼看他。墨镜遮住了他眼睛,但嘴角是上扬的。
“嗯。”我翻过身,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都有了。”
休息够了,我和他再次回到海里,只不过这次周诺要尝试往深处游,而我依旧抱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哧。
阳光炙烤着沙滩,细碎的白沙烫得脚底发红。我踩着浪花往浅水区走,海水刚没过小腿肚,周诺在不远处狗刨式扑腾,水花溅得老高。
“你游得像个溺水的水獭!”我笑着喊他。
他朝我泼水反击,然后一猛子扎进水里,再次像不远处游起,下次探出头的时候,他刚想挥手示意,突然“嗷”地一声,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踩到什么了?”我赶紧抱着泳圈游过去,海水被搅得浑浊,他单脚站立着在,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底板。
“不知道,硌死我了…”他伸脚在沙子里摸索,突然表情凝固,“等等,有东西。”
他像两挖宝的海盗,一头扎进水底在浅水里刨沙子。
海水不断涌来又退去,最终他用手扒走细沙,露出一个半埋在沙里的玻璃瓶——典型的漂流瓶,瓶口用红色蜡封着,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谁这么老土…”周诺嘟囔往岸上走着,却迫不及待地拧开瓶塞。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两个小物件掉在他掌心。
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给偶然发现的有缘人:
这是一对情侣戒,粉色托帕石象征永恒的爱。
我们在此把它们埋在这里。
愿你们比我们幸运。”
两个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粉色宝石切割成心形,银质指环有些氧化发黑,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海浪纹路。
周诺愣了愣突然单膝跪进海水里,浪花打湿了他的沙滩裤。他举起其中一枚戒指,阳光穿透宝石在他脸上投下粉色光斑。
“宁馨。”他嗓子发紧,“嫁给我。”
不是疑问句。海浪声突然变得好吵,我耳朵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