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抖得像筛糠,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软倒在他的身上上,蜷缩着,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羞耻的湿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高潮。
来得迅猛而彻底。
没有触碰,没有抚慰,仅仅只是看到了他那根沾满腥臭液体的肉棒,闻到了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我就这样,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湿透了裤裆,输得一败涂地。
周诺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套上睡裤,遮住那根罪恶的源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
“第五天,”他轻轻啧了一声,像在点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来,某人对自己的意志力,有点高估了。”
我蜷缩在地毯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试图汲取一丝清醒。
可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浓烈腥膻,却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刺入我的骨髓。
输了……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仅仅五天,我就被自己的欲望和他那根该死的肉棒,彻底击垮了防线。
周诺蹲下身,指尖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最锋利的刀刃,割开我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输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惩罚……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脑门——这一次,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期待。
冰凉的地毯贴着我的脸颊,可身体内部却像着了火。
我被周诺以床上弄湿了不好收拾,加上已经换了三次床单为理由拉到地板上,周诺的手指还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像钩子一样拽着我的心脏往下沉。
“惩罚……”我嘴唇哆嗦着,重复这两个字,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五天积攒的欲火和此刻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在身体里翻江倒海。
他松开我的下巴,指尖却顺着我的脖颈滑下,轻佻地划过锁骨,最后停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
“愿赌服输。”他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像是在提醒我这场荒唐赌局的起点,“既然你忍不住,那就得接受后果。”
后果?
后果是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在他手指若有若无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发软。
睡衣下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尖。
周诺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一捻——
“嗯!”我痛哼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惩罚一,”他松开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帮我清理干净。”
清理?清理什么?我茫然地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睡裤的布料又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你弄脏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舔干净。”
舔……舔他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液的……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腔里。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深处,一股更隐秘的、更湿热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周诺挑眉,俯身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输了的人,没有资格说不。”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把我所有的羞耻和挣扎照得无所遁形。我闭上眼,不敢再看,可那根狰狞肉棒的模样,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他松开我,重新坐下,双腿随意地分开。那根沉睡的凶器隔着睡裤,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鼓点。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凌迟。
最终,对惩罚本身的恐惧,和对更可怕未知的恐惧,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