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很柔和,落在我们身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放慢了节奏,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菜肴。
他的唇舌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左边那团柔软上停留,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另一边则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
两种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声音比平时好听。”他抬起头,笑得很坏,“是不是太久没做了?”
“闭嘴……”我羞恼地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动。”他低声说,继续沿着我的身体向下吻去,在肚脐上停留了一圈,然后来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
清晨的光线里,我清楚地看到他低下头,埋首在我腿间。
温热的呼吸首先落在最敏感的那处,然后是柔软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瓣的形状,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抓住了那几缕柔软的发丝。
“周诺……”我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暗沉得像是藏着风暴。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我尝到了自己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清香,意外地不让人反感。
他低笑一声,不再克制。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像一首轻快的小步舞曲,旋律悠扬,节奏温柔。
他没有戴套——反正我们早就做过检查,确认了彼此的健康状况,也约定过除了彼此之外不会有其他人。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当他滚烫硬挺的性器抵住我湿润的入口时,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的阴蒂上轻轻磨蹭了几圈,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坏……别磨了……”我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逗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把他吞进去。
“想要就说出来。”他故意逗我,声音里带着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二十块钱买的,临时工也有发言权吧?”
“你……!”我气得想踹他,却被他轻易地按住。
“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说你想要我。”
羞耻感和欲望同时涌上来,冲击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想要……”我终于投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想要你……进来……”
“听不清。”
“……进来啊笨蛋!”我恼羞成怒地喊。
他低笑出声,终于不再逗我,腰身一沉,粗长硬挺的性器缓缓撑开了紧致湿润的甬道。
“唔……”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尺寸很可观,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进入时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感,和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的、细密的酥麻。
他进得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我、确认我、拥有我。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贴着小腹,耻骨相抵,他才停下来,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还好吗?”他问,声音温柔。
我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动吧……”
于是他动了。
清晨的阳光里,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两条共生的藤蔓,分不清彼此。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不急躁,像是在跳一支缓慢的舞。
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喘息和呻吟,是这个清晨最暧昧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