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门打开的声音在凌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像有人用指甲划过玻璃。
门板缓缓往里荡开,夜灯的昏黄光线从窄缝里漏出来,然后是整片整片地铺满我的视野。
我的视线和妈妈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她平躺在床边,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刚过后的姿势。
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间,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腿根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只脚的小腿上,细带蜷成一团,随着她脚踝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轻轻晃荡着。
因为她是平躺的姿势,我看不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但那两条腿、那截裸露的腰肢、那被揉皱的真丝床单,已经足够对我的眼球造成轰炸。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嘴唇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眼睛里,高潮的迷雾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震惊于门突然开了,震惊于我站在门口,震惊于自己这副样子毫无防备地被我看得一览无余。
原本听到她呻吟声响的时候,我下面就早已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短裤。
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她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裙摆,她挂在脚踝上的那条内裤!
我的肉棒在几秒内膨胀到极限,硬得发疼。
我们俩都愣住了。
时间像被冻住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两双眼睛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谁都没动。
在妈妈的目光还在震惊和慌乱之间来回跳跃的时候,我的脚已经自己迈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没有计划,没有措辞,没想过行动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好像只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不再忍了,不再等了,不在房门那头反复揣摩她今天有没有原谅我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赤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妈妈的眼睛终于从震惊转为警觉,她半撑起身子,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
可我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在妈妈那声“别……”刚发出第一个字的瞬间,我弯下腰,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嘴唇直接压上了她的嘴唇。
那声微弱的、软弱的、几乎是在求饶的“别”,被我一口气堵回了她的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在我嘴唇内侧的鼻音。
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身体刚高潮过,嘴唇软软的,还带着被她自己咬过的微肿,湿热的,软得不像话,尝起来有一丁点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压着她没有动,只是把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用这温柔的动作告诉她,我听到了。
我全听到了。
而且我不打算再假装没听见了。
我的吻开始变得激烈,血液加速流动,身体也热了起来,我开始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