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自从罗莎琳死后,奥黛塔的世界变得太过安静。
没有了每天凌晨冰冷的审视,没有了那条倒刺冰鞭抽打在脊背上的痛楚,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抽走了发条的八音盒。
那些被席诺拉亲手打磨、驯化出来的感官,在失去支配者后,陷入了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填满这具空荡荡的躯壳。
“杯子,放下。”奥黛塔一字一顿地说着。她的呼吸已经打破了舞者的均匀,胸膛在汗湿的芭蕾演出服下剧烈起伏着。
“可是……茶会凉……”小智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奥黛塔的眼睛,只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被汗水完全浸透、勾勒出浑圆双乳轮廓的布料上。
“我让你,放下。”
奥黛塔微微用力,硬生生将小智的手拉向自己。
小智惊慌之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将茶杯胡乱搁在旁边的木质把杆上。
“哐当”一声,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原木地板上。
没等小智转过头,奥黛塔已经拉着他那只原本用来擦汗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腰线上。
“嘶……”小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
女人的腰肢虽然因为常年练舞而紧实,但此刻表面却覆着一层黏腻的汗水。
那层露背装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汗液泡软,软踏踏地贴在肌肤上。
指腹隔着湿热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丰腴的软肉。
“大、奥黛塔小姐,这……不行,这不合规矩……”小智想要收回手,但他一个新兵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愚人众精英杀手的钳制。
“规矩是席诺拉定的。”奥黛塔的声音出奇的沙哑,眼角那一抹潮红蔓延开来,“她死了。现在,我才是规矩。”
她带着小智的手,沿着那道深陷的脊沟,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抚过腰窝,那里因为汗水的积聚而变得异常滑腻。
“这几天,你每天都躲在门外看。”奥黛塔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吐息打在小智泛红的脸颊上,“好看吗?”
“好看……”小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又羞愧地涨红了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的舞步……很、很优雅。”
“只是舞步吗?”
奥黛塔扯动嘴角,她猛地将身子向后靠去,丰满的大腿根部直接贴上了小智的大腿。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总是盯着这里?”
她引导着小智的手,越过了腰线,重重地按在了自己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上。
“咕……啾。”
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那双白丝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小智粗糙的手掌按压上去的瞬间,布料与汗湿的臀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小智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不可思议的饱满和绵软。
那两瓣在练舞时不断摇曳、散发着成熟肉感的臀瓣,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被他握在手里。
即使隔着一层白丝,他也能感觉到那脂肪的惊人厚度和惊心动魄的弹性。
“我……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小智语无伦次地道着歉,但本能却让他的手僵在原地,五指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陷入了那团软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