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强者,不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吗?
更何况,这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那种穿透理智的麻痹感,竟然让她感到……舒适。
下腹部的痉挛感一波强过一波,原本干涩紧绷的口腔,竟然不可抑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这嘴真特么会吸!”大块头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奥黛塔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属于“首席芭蕾舞者”的高傲彻底粉碎。
她的舌头不再是被动地躲避,而是如同灵蛇一般探了出来,主动缠绕上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甚至在肉棒抽出时,主动收紧双颊,用嘴唇的内侧去刮擦那一层紧绷的外皮。
“咕啾……嘬嘬……”
淫靡的吮吸声在山洞里回荡。
大块头舒服得连腿都有些发软,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奥黛塔梳着精致盘发的后脑勺,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她喉咙深处冲刺。
“哈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而在她身后,矮个子士兵的撞击依然在继续。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作响,矮个子的大腿根重重地砸在奥黛塔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层白里透红的脂肉产生剧烈的波浪。
原本,奥黛塔的身体还会随着撞击往前瑟缩,试图躲避那根粗壮肉棒在她肠道内的肆虐。
但现在,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竟然开始主动发力。
作为顶尖的芭蕾舞者,她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都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知道怎样的角度会让关节承受最小的压力,也知道怎样的姿势能让这令人沉醉的填充感达到最大值。
她微微弯曲手肘,让上半身贴得更低,那对已经泛着红霞的奶子直接压在了冰冷的碎石上。
石子的棱角随着身躯的晃动摩擦着脆弱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与此同时,她刻意塌下腰肢,那个被丝带和残破裙摆遮掩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
她将原本并拢的膝盖向两侧分开,主动撅起了那个正在被无情挞伐的肉臀。
这个姿势,就像是一只完全雌伏、主动索求交配的母兽。
她甚至刻意收紧了后穴的肌肉,那圈被撑到极致的媚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矮个子士兵的肉棒,甚至在抽插的间隙,用内壁的软肉去研磨龟头。
“操!”矮个子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爽得大骂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队长,这婊子自己张开腿了!她的里面还在吸我,紧得要命,里面像是有小手在抠我的鸡巴!”
站在一旁的愚人众队长冷笑了一声,看着奥黛塔那白皙背脊上流下的香汗。
“既然她这么喜欢,你们就别客气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去哪了?现在还不是骚货一个。”
队长走上前,一把扯住了奥黛塔那根半散的发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一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蓝紫色长发彻底披散下来,混合着汗水和泥土,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把嘴松开。”队长拍了拍大块头的手背。
大块头虽然不舍,但还是顺从地将沾满口水和黏液的肉棒从奥黛塔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一条粗长的银丝在唇角拉断。
奥黛塔失去了口腔里的填充物,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却依然保持着芭蕾舞者特有的均匀节奏。
只是,那节奏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