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秋千上,让洛卿颜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膝盖抵着木板,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株缠树的藤,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那根阳物仍稳稳地插在她体内,随着秋千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去。
宁清秋一只手搂着她赤裸的腰,另一只手抓着粗砺的麻绳。
他借着秋千荡起的力道,挺腰向上顶去,每一次荡到最高处再回落时,那下落之势便让洛卿颜整个人都沉坐下去,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她咬着下唇,仍有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和夜风、水声、秋千吱呀声混在一起。
“小宁……慢点……会掉下去的……”
洛卿颜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夹得更紧,脚上仅剩的一点灰纱也滑到了脚背,露出白里透粉的趾尖。
“不会卿颜姐,我抱着你。”
宁清秋低头吻她的颈侧,下身随着秋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那秋千越荡越高,像要把这一对影子抛进月亮里,又像把人心里最后一层理智也荡碎。
做了一会儿,洛卿颜忽然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声音又软又喘:“小宁,让卿颜姐……换个方向……”
宁清秋会意,缓缓托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转过身去。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转了大半圈,碾得她腿根剧烈地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腻又长的呻吟。
等她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时,那根肉棒便从另一面更深地顶了进来。
洛卿颜双手反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向后依进他怀里,两条灰纱玉腿大张着,脚趾随着他的顶弄蜷缩又舒展。
宁清秋一手仍抓着麻绳,一手从后覆上她的小腹,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她体内的形状按出来。
秋千还在荡。
两人的重量压得木板发出吱呀的响,每次荡起,洛卿颜都会被颠起来几分,再重重坐回去,让那根粗物捣进最深处。
她的呻吟已经乱了,时而高亢,时而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气音。
宁清秋也接近极限。
他松开麻绳,双手掐住她的腰,在她重重坐下的同时猛地向上顶去。
洛卿颜尖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媚又痛,混着哭意,却让两人都像被点着了。
他腰眼一阵剧烈酥麻,整根阳物胀到发痛,在最后一下深捣中抵着她最深处,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洛卿颜被那滚烫一浇,也跟着再次攀上巅峰。
她后颈绷直,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腿心痉挛似地绞紧,一股股温热的蜜水混着他的东西,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沿着秋千板滴入池中。
夜风拂过,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宁清秋从身后抱着她,低头去吻她肩上的灰纱。
洛卿颜半阖着眼,眉间仍残留着高潮未褪的艳色,像一朵被月色浸透的桃花。
“这样,小宁是不是更喜欢卿颜姐了?”
她声音轻得似要散在风里。
宁清秋没有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
……
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深。
小狐狸抱着鱼樱已经在一旁的小床榻上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再加上嘴里嘟囔着“冰糖葫芦”“桃花酥”的梦呓之语,显得可爱而又娇憨。
“我还以为你今夜会留在佛珠世界内不出来了!”
这时,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从偏室内出来,显然刚沐浴完,身上裹着一件紫纱抹胸睡裙,美艳勾人的脸颊上还泛着丝丝红晕。
如墨秀发随意地挽在了脑后,斜插着一根发钗,俏脸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是优雅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