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距离蝼蚁那个词越来越远,但在这位四境师尊面前,好像又都没有变化。
当初自己被她羞愤之下一脚踩在地上险些丧命,现在若是她真动了杀心,只需一念,自己必定身首异处。
可是,她会吗?
看着眼前娇躯微颤的绝美背影,刘万木知道,她永远都不会了。
回想这些天来被张若熏惨无人道的胖揍,刘万木心中竟是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他记得在南疆武国的一些坊间人家,有一种逢年过节才会做的特殊美食。
将上好的糯米洗净,浸泡一整晚,第二天蒸煮熟透后,喊上左邻右舍的青壮,抡起沉重木锤一下下捶打。
糯米被打得越狠、越绵密,最后出来的糍粑便越是软糯香甜。
少年忽然有些怀念那个味道,更怀念那个总是在厨房里忙碌、有着F罩杯极品豪乳的美妇人。
那段相依为命、一同生活的日子,似乎已经变得非常遥远。
就在少年沉浸在回忆中时,角落里一堆色彩斑斓、款式奇异的衣物,忽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师尊,那是什么啊?”刘万木好奇地指着角落问道。
目光所及,赫然是几套极其大胆露骨的现代情趣内衣!
有透明纱裙、渔网装、带着黑色蕾丝花边的吊带袜,甚至还有一条仅用几根细绳相连的情趣丁字裤。
这正是张若熏上次前往主峰大殿,从那位穿越女商李欢欢手里鬼使神差般带回来的所得之物。
张若熏平日里高洁惯了,哪里见过这等下流淫靡的物件?
拿回来后便觉羞耻欲绝,也羞于去整理,只是一股脑地堆放在闺房角落里,却又舍不得扔掉。
此时被徒弟一语道破,张若熏白玉般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用宽大的袍袖遮掩过去,结结巴巴地随意答道:
“没……没什么!不过是些凡间俗子进贡的奇装异服,没甚特别的,为师还未曾来得及丢弃罢了。”
说罢,张若熏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与悸动,竟是匆匆走到屋子中央,脱下纤尘不染的白色锦缎鞋,露出一双套在纯白薄罗袜中的精致玉足。
随后,她在一张方形的紫檀木茶桌旁端端正正跪坐了下来。
她这一跪坐,贴身的雪白剑袍顿时被拉扯得紧绷至极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布料死死勒住,呈现出一个极其诱人、饱满得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弧度。
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压在臀下,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却又引人犯罪的端庄与禁欲感。
张若熏纤手一招,以体内灵力,引导着一股灵泉水凌空飞入红泥小火炉中,烧煮茶水,看那架势,竟是真的准备在这深夜的闺房里,为徒弟泡上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