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你之前带来的那些人……天莲宗的诸位,现在何时才能来参加晚宴?本宗已备好席位,随时欢迎。”
张凌坐在主位上,巨根依旧高高挺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他一只手随意按着洛清寒的头,让她继续给自己舔弄卵蛋,表面却语气轻松地回道:
“哦,他们的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你们一会儿就能见到他们了,嘿嘿~”
陈霜寒微微蹙眉,追问道:“任务?什么任务?”
张凌笑了笑,摆摆手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一些小事而已,不值一提。陈长老不必放在心上,今晚只管尽兴便是。”
陈霜寒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微微点头,继续与张凌寒暄。
而一旁的唐莲心却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
她盯着自己手中那杯还剩大半的精液酒,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酒杯。
浓稠的白浊在杯中缓缓晃动,散发着刺鼻的雄性腥味。
她刚才已经尝到了一口,那股特殊的味道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陈霜寒注意到唐莲心的异样,皱眉道:
“唐长老,你怎么杯子里还有剩?快喝了吧,别失了礼数。”
唐莲心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摇晃。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这就喝了……不过,在喝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张公子。”
张凌原本正享受着洛清寒的口舌侍奉,闻言微微挑眉,露出意外之色:
“哦?唐长老但问无妨。”
唐莲心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张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试探:
“是不是……只要我喝了这杯酒,就能表明我的忠心?是不是……我和其他人喝下这杯酒的含义……不一样?”
此话一出,整个主桌的气氛瞬间凝固。
张凌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笑声低沉却充满霸道与快意:
“哈哈哈哈哈!!唐长老果然聪明!不枉费我多为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没错,你和其他人喝下这杯酒的含义,确实不一样。”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神色突然变得凶狠无比,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大喝道:
“那你还不快喝了!给本座滚过来!你这个贱奴!”
陈霜寒和其他玄女宗长老闻言都是一头雾水。
陈霜寒更是柳眉倒竖,火气大冒,冷声质问道:
“张公子!你这是何意?唐长老乃本宗德高望重的长老,你怎能如此出言不逊?”
其他长老也纷纷皱眉,眼中露出不满之色。
然而,唐莲心却没有半点犹豫。
她在张凌喝声落下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臣服与解脱,仰头将杯中剩下的浓稠精液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浓精顺着她的喉咙滑落,腥咸粘稠的味道充斥口腔。
她甚至故意把最后一丝白浊用舌头卷进嘴里,咽得干干净净。
喝完之后,唐莲心立刻麻利地从座位上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大声喊出为奴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