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被钱凝雪虐得惨不忍睹。
她的修长雪白玉体在水中灵活扭动,却不断被徒弟从水下袭击。钱凝雪几次将她按在池壁上,用膝盖猛顶她的嫩逼,同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师尊!你的逼好厉害……在水下还喷水……贱货!游慢了就继续喝水!”
钱凝雪骂着,狠狠咬住柳婉儿的耳垂。
“啊啊啊——凝雪……师尊错了……屁眼……也被你抠出血了——咕噜噜——主人……婉儿不行了……至少给我留口气喘喘……我们明明是师徒……却被扣得这么狠……嗷嗷嗷嗷嗷……好爽……主人……快看婉儿被虐……婉儿好兴奋——”
柳婉儿在水中浪叫,身体已经彻底被媚药支配。
张凌看得血脉贲张,巨根在李婉月小嘴里猛地胀大。
李婉月乖巧地深喉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同时伸手轻轻抚摸主人的卵蛋。
“哈哈……这群骚货在池子里打得真热闹……继续!谁敢偷懒,本座就让李婉月下去亲自调教!”
张凌大笑,声音传进池中,让四女更加卖力。
比赛进入中段,第五圈左右,四女的身体都已精疲力尽,却因为媚药而欲火焚身。
池水被她们的淫水和汗水彻底搅浑,唐莲心和柳婉儿作为长辈,体力本就稍逊,在小辈的针对性虐待下渐渐落后。
她们被按头灌水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浮出水面都大口咳嗽,口鼻中全是媚药池水,雪白娇躯布满抓痕、咬痕和红肿。
唐诗诗游到母亲身边,趁她换气时突然从水下抱住她的肥臀,将脸埋进母亲的双腿间,凶狠地用舌头和牙齿攻击阴蒂,同时手指插入菊穴搅动。
“啊啊啊啊——诗诗……贱逼女儿……你咬娘的阴蒂——要咬掉了——哦哦哦……好痛——但是……娘的骚逼……又喷了——我们母女……怎么变成这样……哦啊哦啊哦哦……快游——赢了就能一起侍奉主人……”
唐莲心尖叫着高潮,身体在水中痉挛,而钱凝雪也不甘示弱,她将柳婉儿按在池底,师徒二人在水下展开激烈的缠斗。
柳婉儿试图反击,抓住徒弟的雪乳用力捏挤,却被钱凝雪用更狠的手段报复——直接将四根手指并拢,猛地捅进师尊的子宫口位置,疯狂抽插。
“咕噜噜噜——!!!凝雪……子宫……要被徒弟捅烂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师尊……师尊受不了了——啊啊啊——”
气泡不断冒出,柳婉儿在水下达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高潮。
十个来回的比赛终于接近尾声,池水翻腾得更加剧烈,四女雪白的身体在粉红色浪花中若隐若现,雪乳晃荡、肥臀扭动、嫩逼喷水,画面极致淫乱。
唐诗诗和唐莲心一组凭借女儿凶狠的手段,率先完成第十个来回,率先触碰池边。
“赢了!我们赢了!”唐诗诗兴奋地大叫,爬上池岸,跪在张凌面前邀功。
钱凝雪和柳婉儿则远远落后,瘫在池中,雪白身体浮浮沉沉,口中不断发出虚弱的呜咽。
“师尊……我……我们输了……要被惩罚了……”
“凝雪……师尊……好累……骚逼……已经不成样子了……”
张凌大笑,巨根高高挺立:
“好!唐诗诗这一组再次获胜!柳婉儿、钱凝雪……你们这对失败的母女师徒,准备接受更残酷的惩罚吧!本座要看着你们被彻底玩坏!”
李婉月在一旁冷笑,已经准备好更狠毒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