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冲开宫颈口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唔——”拉长到第二股射出时断开,变成短促的喘息。
第三股从宫颈口倒流。
他在精液注入她体内的过程中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呼吸又湿又热地打在她锁骨窝上。
她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中发出了一声她从自己喉咙里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哼不是呻吟,是被烫到时从胸腔直接涌出来的一声气音。
两具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贴在一起。
他退出她身体。
混合液从她的阴道口缓慢地渗出来。
透明的液体中悬浮着淡金色的荧光微粒。
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烛光里拉成了一条纤细的金色曲线。
淌过膝盖窝。
滴落在法袍下摆的黑色面料上。
暗红色的湿痕在布面上洇开,淡金色微粒在湿痕上亮着。
第一滴液体从他大腿上滑下,滴到软垫的草编表面。
没有渗入。
液体在接触垫面的瞬间消失了。
第二滴。
也消失了。
不是蒸发不是吸收——是在碰到垫面的那一刻直接从空间中消隐了。
就像石子投入水面,溅起一圈透明的空间涟漪。
两人同时低头。
司徒嫣用手指蘸了一滴腿上的残余液体,注入灵力。
指尖亮了一下。
手前的空间出现了极淡的波纹。
她把手指往前伸,穿过涟漪——明明没有碰到他胸口,指尖却碰到了他的锁骨。
隔着三寸距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碰到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湿润点。
“空间。”他说。声音在她耳廓上方,低沉的,带着高潮刚过后的沙哑。
她把瓷瓶拿过来——石屋角落里的合欢宗药瓶,瓶口细窄,瓶身巴掌大。
她把瓷瓶放到他手里。
但他没有用控水决。
他把她放倒在软垫上,双腿分开。
她的法袍还堆在腰际。
他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她淡金色的大阴唇。
蝴蝶形的小阴唇在他的撑力下展开。
她在他指尖碰到阴唇的瞬间缩了一下。
蝶翼边缘在触碰的瞬间颤动了一轮。
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吸气音——“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