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丝欲念灵力注入液体中。
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那滴液体内部的结构在灵力的照亮下变得清晰可辨——不是均匀的一整团流体。
它是一层一层的。
像一摞被压缩到极限的透明薄片,每一层都薄到几乎感知不到边界,但每一层之间都有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力分界线。
每一层都具有完整的灵力结构,每一层都是一次独立的高峰能量——完整的、自洽的、只要被激发就能释放一次的独立单位。
一滴之中。
至少三。
可能更多。
“叠在一起的。”他抬头看她,声音压低了一度,“一滴里面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是一次完整的灵力能量。”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低头把那滴液体涂在自己掌心上。
液体接触皮肤瞬间铺展成极薄的透明膜,掌心微微发热,“一滴可以当好几滴用。如果涂在交合的地方,一次进入可能产生多次的效果。”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掌心上那层透明膜,然后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多次的效果——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想了想,“可能一次进入会在你体内产生多次刺激。或者一次高潮的积累可以分多次释放。我也不知道具体会怎样。只能试。”
“你也不知道。”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不是在质疑,是在确认。
“第一次见到这种液体。我怎么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液体痕迹。
沉默了片刻。
然后伸手拿过软垫旁的一只空瓷瓶,把指尖上那团胶质液体刮进瓶口。
啵的一声轻响,液体落入瓶底,在烛光里几乎没有反光,沉在瓶底。
她把瓷瓶放进他手里,手指碰到他掌心时停了一瞬,让他握着瓷瓶的同时也握着她的手指。
两息之后才松开。
“那就——试。”桂花香往上飘了半度。她没有移开视线。
刘泽宇低头打开瓷瓶,用食指蘸了一滴叠加液。
那滴液体在指腹上缓慢滚动。
他把拇指和食指并拢,将液体涂在自己的龟头上。
动作很慢。
从龟头顶端开始,拇指沿着冠状沟的弧度均匀画圈。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不是吸收,是覆盖。
那层液体沿龟头表面均匀扩散开来,自动填满每一处皮肤纹理的凹陷。
一层极薄的透明釉质膜在龟头表面形成,从顶端到冠状沟下缘完整包裹了龟头的全部表面。
釉质膜形成之后,龟头的颜色变了。
不是变色,是光泽变了——原本在烛光下呈肉色的龟头表面多了一层异样的反光,像瓷器表面那层透明的釉在窑火中烧出来的光。
湿润的、温润的、深邃的。
釉质膜下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纹理都被那层膜放大了轮廓,龟头本身的深红色通过釉质膜的折射后显得更深更饱满。
司徒嫣看着他涂抹的动作。
她的目光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龟头上,从釉质膜的反光移到那层膜下微微凸起的青筋上。
他的柱身在半勃状态下已经有了明显轮廓,随着他涂抹的动作,那条柱身在她视线里又硬了一分。
青筋在皮肤下凸起的程度随着硬度增加而加深,从隐约可见的淡青色变成了清晰可辨的凸起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