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轨迹在大阴唇上缘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她在那里尝到了苏清漪本身体液最纯粹的味道,微酸带甜,带着冰心草基底的极淡清苦。
她把整条轨迹全部舔干净了。舌尖离开时苏清漪的小阴唇边缘又轻轻颤了一下,边缘上沾着一层她唾液留下的湿润。
她抬起头。下巴上沾了一小滴在舔的过程中从唇边滑出的液体。她没有擦。
苏清漪坐起来。她把冷凝霜的下巴轻轻抬起来,拇指从她下巴上擦过,把那滴液体抹掉了。
“师尊的舌头很软。”
苏清漪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松手,她的拇指还贴在冷凝霜的下巴上,目光在冷凝霜的脸上停了片刻。
冷凝霜跪在榻面上,月光从侧面照亮她耳廓的边缘,那里正在慢慢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接下来。我教师尊一些别的。”
苏清漪把冷凝霜从跪姿中拉起来。
冷凝霜的膝盖在榻面上压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记,她低头看到那两道痕迹时在心里对它们做了一个分类:“毛细血管受压后的正常淤痕”,然后她把视线从膝盖上移开,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接下来教乳交。师尊的胸很漂亮。不用怕碰到他。”
苏清漪说这句话时语气和说“这味药不需要碾太细”一模一样。
不用怕碰到他,她说得好像用乳房去夹一根男人的阳具是一件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的事。
冷凝霜低头看了自己胸前一眼。
那两团乳肉在月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极淡,近乎肤色。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以“即将用来夹住一根阳具”为目的注视过它们。
苏清漪用身体做了示范。
她跪在刘泽宇面前,先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双膝分开与髋同宽,腰背挺直,乳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了一线。
她用手托住自己乳房的下缘,左右各一,掌心从下往上托起,五指均匀分开,像在捧一只盛了半满水的碗。
她托好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沟,确认深度是否足够,然后用双手将乳房往中间挤压。
乳肉在她掌心的压力下向中间汇聚,乳沟从一道浅缝变成了可以包裹柱身的深沟。
她把已经半勃的阳具从上方引入乳沟,龟头先碰到她乳沟上缘的皮肤,那处皮肤被乳肉挤压得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软的U形入口。
她双手往内再收紧了半分,柱身陷入乳沟的深度超过了柱身直径的一半。
她开始上下移动。
上滑时乳沟从柱身根部滑向龟头,乳沟内壁的皮肤贴着螺纹表面移动,每经过一道螺纹凸起,皮肤就被顶起一道细微的弧度然后又落下。
螺纹在她乳沟上留下一道正在移动的、平行的摩擦轨迹。
龟头在上滑到顶端时从乳沟上方完全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从她乳沟中带出的湿润光泽。
她在那里停了一瞬,让冷凝霜看到龟头完全露出的状态,然后下滑,龟头重新没入乳沟,螺纹从上到下重新被乳肉埋没。
她做了三次完整的示范。
第一次慢速,让冷凝霜看清动作结构。
第二次中速,让冷凝霜看到节奏。
第三次快速,让冷凝霜看到乳房的弹性。
第三次结束时松开手,阳具从她乳沟中滑出,龟头上沾了一层从她乳沟皮肤上带出的极薄油光。
冷凝霜在苏清漪示范的过程中看完了全程。
他在苏清漪的乳房上下移动时腹肌保持着半收紧的状态,不是用力,是他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维持着的自然张力。
他的视线在苏清漪示范时会短暂地移到冷凝霜脸上,确认她是否在看。
她看到徒弟的乳房在男人的柱身上上下移动时内心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不是因为那个画面本身有多刺激,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乳房可以这样使用”。
她对乳房的认知停留在“哺乳器官”和“第二性征”这两个定义上,苏清漪在示范的动作在她的认知框架之外开辟了一个全新的分类。
“看到了吗。用手托住两边。不用太用力。师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