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她体内沿左旋方向偏移到了螺旋名器左侧壁的一个新位置。
苏清漪在龟头压到位置时大腿内侧轻轻颤了一下。
刘泽宇在接下来的移动中开始变速。
推进时加速,龟头在加速中撞击到螺旋名器深处的宫颈口边缘。
退出时减速,让左旋肉褶有足够的时间从他柱身上逐旋滑脱。
他在第三次加速推进时把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身前,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腹壁感受着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投影位置。
苏清漪在他手掌贴上自己小腹时把一只手从吊环上松开,覆在了他手背上。
她的指尖穿过他的指缝。
十指交握。
在半悬吊的姿态中,她的腹前交叠在一起,两个人的掌心同时贴着她的皮肤。
“我感觉到了。”她说。声音极轻,轻到像在说给自己听。“你在我里面动的时候,手心能感觉到。”
刘泽宇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吻落在了颈椎第七节上方,正是他昨晚用手指轻轻压过的位置,不同于落在嘴唇或颧骨上的吻。
苏清漪在他的嘴唇贴上去时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苏清漪的高潮从螺旋名器最深处开始,以宫颈口为中心,左旋肉褶从内到外逐圈收紧然后松开。
她在高潮中没有压住声音,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长、更完整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药庐的晨光中回荡了约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消散。
苏清漪从吊环上落下来。她赤足走到榻沿边,拿起布条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她转向刘泽宇,目光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想试一个新的东西。”
刘泽宇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泛着潮红,但眼神是清晰的。
“什么新东西。”
苏清漪走到药架前,从上面取下一个小瓷瓶,从瓶中倒出几片晒干的草药。
她把一片放在掌心里,托到他面前。
那是一段钩藤,茎节上有成对的钩状弯曲,表面有细微的纵棱,钩尖向内弯折,形成了一道约半寸长的弧线。
“钩藤。我每天用它入药,治肝风内动的方子里都要加这一味。”她用食指指尖沿着钩藤的弯曲弧线动作和她在碾药前检查药材品质时一模一样。“
我每天在药庐里都在摸形状。钩尖的弧线、纵棱的纹路、干燥后在指尖留下的那层极细的粗糙感。我刚才在吊环上被你经过螺旋肉褶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钩藤的形状。我就在想,如果肉棒上也有钩藤的触感,会是什么样。“
她抬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医者的研究心态,是一个女人在邀请她的男人一起探索一件事。
“你会为我变吗。”
刘泽宇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那截钩藤。
他把钩藤举到眼前仔细观察,弧线的曲率不是均匀的,从钩尖最弯的位置到茎节连接处曲率逐渐变缓。
纵棱在表面呈平行排列,每条棱脊之间隔着不到半分宽的凹槽,凹槽底部有更细的次级纹理。
他把钩藤翻过来用指腹轻轻摩擦表面,能感觉到纵棱在指纹上留下的极细振动。
刘泽宇闭上眼睛。
肉棒变形开始了。
第一层,轮廓层:龟头下方约一寸处的柱身皮肤开始向外隆起,沿着和钩藤钩尖相同的弯曲方向形成了一圈弧线凸起。
弧线的曲率从龟头系带处的最高曲率开始,沿柱身向下逐渐变缓,到根部时弧线几乎趋近于直线。
这弧线各段曲率不同,模拟了钩藤从钩尖到茎节完整过渡的形态,不是从头到尾均匀的。
第二层,纹理层:弧线凸起的表面开始浮现出纵向棱脊。
棱脊的宽度和间距和他指腹下感知到的钩藤纵棱完全一致,每条棱脊之间隔着极细的凹槽,凹槽底部有更细的次级横纹,那些横纹是他在用指腹摩擦钩藤表面时指甲感受到的、比纵棱更细一级的表面纹理。
当手指沿着弧线表面滑动时,会先感觉到弧线的弯曲轮廓在指腹上改变的支撑角度,然后感觉到纵向棱脊在指纹上留下的一组平行的起伏,最后感觉到次级横纹在棱脊和凹槽之间形成的微弱的交叉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