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解释给师尊听。”她说,“省得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冷凝霜没看她,也没看他。她看着灯。可她攥着手指,一直没松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动作。没我的命令,不许动。跪着,趴着,不许夹腿。”
他说“不许夹腿”的时候,声音慢下来。慢得几乎是一字一顿。
冷凝霜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夹紧,又生生停住。
规矩还没执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听了。
她的自律,今夜先一步臣服给了一句还没生效的规矩。
苏清漪把规矩复述了一遍。“记下了。”她说。她复述的时候,喉间有一丝紧,她自己没察觉。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高潮。没我的许可,不许泄。”
他说完这六个字,帐里静了一瞬。
冷凝霜的花径,无意识地一缩。
她今晚还没被碰过。
可春水已经悄悄漫出来,浸了一小片亵衣。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嘴上应了可以,水已经替她答应了。
她自己察觉到了那一点湿意。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光听人说话,就湿成这样。她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苏清漪也没好到哪去。她的手在大腿上攥了攥,又松开。指尖有一点汗。
“触犯规矩,有罚。”他慢慢说,“罚得轻。晾着,推迟,拍两下。不伤身。”
“晾着,”他说,“是你做到一半,我停下来,让你空着。看着别人被疼,自己空着。这一条最狠。”
他说到“自己空着”的时候,冷凝霜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推迟,”他说,“是你想要的时候,我不给。等你求。”
“拍两下,”他说,“是做错事,我打你两下。留个红印,不伤筋骨。”
他解释的时候,冷凝霜一字一字地记。她当规矩听。其实心跳很快,快得她怕他听见。她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规矩立完。他问称呼。
“之后,我会用一些词叫你们。”他说得直白,“母狗,母猪之类的词。你们能不能接受。”
冷凝霜攥紧手指,耳尖一路红到颈根。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可以。”
两个字。她答完,喉间像吞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两个字,比她想象的好说出口。
轮到苏清漪。她没等他问,自己先开口。“可以。”她说,“而且。”
她转向冷凝霜,轻声说:“师尊,你要是说不出口,就跟着我说。”
“我是母狗。”她说。
她说得很平静,很清楚。
她主动要的,她说得出口。
她先跨过那道坎,拉着师尊一起。
她做这事的时候,手轻轻搭在师尊的手腕上,像在诊脉,又像在扶着。
冷凝霜看着她这个弟子,脸上又红又白。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又张了张嘴。极轻地,说:“我是母狗。”
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腿根软了一下。
她扶住了榻沿。
她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自己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