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顺着它往下淌。
她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一层裹着一层吸他,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含着,闷热,紧致,又滑又腻,他几乎要被她绞得守不住。
他动起来。他一下一下顶她。她的腰被他顶得,一耸,一耸。
“不许泄。”他说。
她悬着。她自己也忍着。她不敢泄。她夹紧他,忍得发抖。
他撑起身,跪到她腿间。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起来,悬着。她的手撑着实。她仰卧着,等着他。
“主人,往左一点。”她说。“就是那里。”
他往左探。她往左迎。他往右探。她往右承。她把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告诉他。
忽然他抵住一处。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她整个人弓起来,腿夹紧他。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配合着弓腰。他磨一下,她颤一下。她的花心被磨得肿了。
他磨她。
她跟着他磨。
她的春水越磨越多,顺着她的股缝汨汨而下,淌到褥子上。
她夹不住,她快要泄了。
他停一下,她缓过来。
他又磨,她又快到边缘。
他再停。
她悬着,悬得发疯。
“主人。”她说。声音抖着。“母狗那里,降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繁衍的本能,宫口降下来,等着他。
他不动了。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
她咬着唇。
“是花房。”她说。
“你是谁。”
“母狗。”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说。说完,她的耳根烧起来。
她说完,又说了一遍。“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稳了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她没有躲。
他动了。
他缓缓往里进,顶到花心,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层肉环箍着他的首端。
他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进去了,可他没有。
他说“泄”之前,不许。
“主人,母狗要。”她求。
声音抖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过一样东西。
她想要他进去,她想得发疯。
她悬在那里,像悬在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