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被这一举动吓住,不敢躲了。
刘泽宇手指发力让大拇指在肛门内向外扣,她的屁股被迫翘起来迎着他发力的方向向口靠,她的玉臀翘得比方才还高。
刘泽宇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插。
她想逃,却逃不掉。
她翘着屁股,承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
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九叠第九道之下,是花心。他在一次重插之后顶到花心。冷凝霜被这一下顶弄刺激得整个阴道都在不规律的收缩。
“原来在这里”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的花心被他磨得发烫。被磨得腿根发抖。她不出声。咬着褥子边,把自己闷住。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他说。
她不说。
她不像苏清漪。
苏清漪会自白。
她咬着唇,将头更深地埋入褥子里。
他不动。
她悬得发慌。
她的花径绞着他。
她想要他动。
她想得厉害。
却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等了太久。
她的花径像是烧起来,深处又痒又空,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想说。
她说不出口。
她等得实在受不住,她偷偷地,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玉臀。
她想自己磨一磨。
她以为他感觉不到。
他感觉到了。她一动,九叠就绞他一下。他停住。他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地。
“谁许你自己动了。”他说着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冷凝霜的玉臀。白嫩的臀部立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她僵住。她埋着脸,耳根红透。她不敢动。她憋着。她越憋,里面越痒。她的花径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又不敢真动。她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他不动。他等着她。终于……
“那里是花心。”她说。声音哑的。说完她的脸烧透。
“你是谁。”
“母狗。”
他停了一瞬。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自暴自弃的大声说完。然后迅速将脸埋进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