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声凄厉的呼救才刚刚喊出一半。
狄明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已经如同极其冷酷的铁钳一般,从背后极其凶悍地探了过来。
在保全自己与家族的政治前途,和保全一个妾室的清白之间,这位在赌场和官场双重重压下彻底崩溃的武将,极其果断地做出了最自私、最残忍的抉择。
他不能让陈素云喊出声!一旦事情闹大,流言传开,顾长宁信里所写的政治绞杀立刻就会成为现实!
“云儿!闭嘴!别喊了!”
狄明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
他极其迅猛地一步跨上前,左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捂住了陈素云那张正在拼命呼救的嘴巴,将那些足以毁掉他前程的声音死死地闷死在掌心里。
与此同时,他那粗壮的右臂极其熟练地施展出军中用来制敌的裸绞锁喉之术。
他那强壮的小臂如同钢铁般横亘在陈素云纤细白嫩的脖颈前,手肘处的关节极其死紧地卡住了她的咽喉要害。
“唔……唔唔!!!”
陈素云的双眼瞬间暴凸,极度的恐惧与窒息感让她发出了犹如溺水者般绝望的闷哼。
她那双常年操劳家务的手拼命地去抓挠狄明那条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在狄明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狄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在这极其疯狂的挣扎与绞杀中,两人那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陈素云那丰满柔软的双乳在剧烈的挣扎中,死死地挤压在狄明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不断地摩擦、变形。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大腿内侧那娇嫩的皮肉极其频繁地蹭过狄明的下体。
而狄明胯下那件浸透了极乐散的贞操带,在这等极具背德感、极具视觉与触觉冲击的暴力接触下,极其疯狂地发挥了作用。
那根被锁死的紫黑大肥屌,在亲手勒死自己女人的刺激下,竟然极其变态地充血暴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
龟头死死地顶在皮套内壁,马眼处狂吐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液,将那层鲛绡彻底打湿。
这种因为施暴而产生的畸形性兴奋,让狄明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泛起了犹如野兽般发情的红光。
“对不起……云儿……对不起……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吃人的世道……要怪就怪那些逼我的文官——”
狄明一边流着极其伪善的眼泪,一边将那条锁喉的手臂极其无情地越收越紧。
他用极其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麻醉自己那颗已经彻底腐烂的心。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世道、推给了政敌,却唯独不肯承认,是他那管不住下半身的淫欲和那输不起的赌徒心态,亲手将这个深爱他的女人推入了火坑。
陈素云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
缺氧导致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憋成了极其恐怖的紫红色,双眼开始向上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
她那双手无力地从狄明的手臂上垂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狄明的血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陈素云那涣散的目光透过浓雾,极其悲哀地看向了狄明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
那是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心碎至极以及无尽怨毒的目光。这道目光,将成为狄明下半生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呃……”
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软骨错位声,陈素云的身体极其彻底地软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脑袋无力地歪倒在狄明的臂弯里,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