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的脚趾力量极大。
她用那两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扣住肉棒那粗大的冠状沟,开始以上下撸动的姿势,在那根青筋暴突的凶器上进行着极其残忍且极具技巧的套弄。
“唔……呃啊……”
狄明发出一声痛苦与舒爽交织的嘶吼。
精油的滑腻让脚趾的摩擦变得无比顺畅,每一次向下拉扯,脚趾边缘都会刮过那极其敏感的包皮系带;每一次向上推挤,冰凉的指甲都会极其恶劣地戳弄着那红肿外翻的马眼。
而在右脚忙碌的同时,顾长宁的左脚也没有闲着。
她极其霸道地抬起那只左脚,直接踩在了狄明那张布满红印与汗水的刚毅脸庞上!
“舔干净。”
顾长宁的声音不容置疑。她将那沾满催情精油、甚至还混合著刚才抽打时沾上的汗水与灰尘的脚底板,死死地压在狄明的嘴唇和鼻梁上。
“你不是喜欢被我踩吗?你不是只要一挨打就会发情吗?既然你已经不要做人了,那就拿出一条狗该有的觉悟。把我脚上的油,一滴不落地舔干净!”
狄明的双眼因为屈辱而疯狂地往外涌着泪水。他想要紧闭双唇,抗拒这种非人的凌辱。
但他胯下那根被顾长宁右脚趾疯狂撸动的肉棒,却在时刻提醒着他身体的诚实。
那脚趾夹弄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髓的极致酥麻。
前列腺在疯狂地分泌着前列腺液,那种想要射精却又被脚趾死死卡住冠状沟的空虚与胀痛,让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他那张曾经发号施令、威震全军的嘴巴,极其屈辱、极其缓慢地张开了。
一条猩红的粗大舌头探了出来,颤抖着贴上了顾长宁那滑腻雪白的脚底板。
“对,就是这样。像条饥渴的野狗一样舔。”
顾长宁满意地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的臣服。她故意将脚趾岔开,那散发着浓烈茉莉香气与极乐散药味的脚趾缝,直直地怼进了狄明的嘴里。
狄明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
他用那条舌头,极其卖力地、极其下贱地舔舐着顾长宁的脚趾、脚背。
他吮吸着那一根根圆润的脚趾,将上面黏稠的精油卷入口中。
那催情精油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腥,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胃里,化作更加狂暴的烈火,将他浑身的血液烧得沸腾。
『他一边如同最卑贱的奴隶般舔弄着女人的脚丫,一边感受着胯下被另一只脚趾疯狂套弄的极致快感。大脑在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狂欢中彻底分裂。他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马眼里狂吐的先走液将顾长宁的右脚趾打得泥泞不堪,水渍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噗嗤噗嗤”地回荡。』
“真可怜啊,狄将军。”
顾长宁一边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舔舐,一边用右脚趾更加残暴地刮擦着那硕大的龟头。
“你引以为傲的武艺呢?你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子呢?现在还不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的脚下,用你那张吃过山珍海味的嘴,来伺候老娘的脚丫子。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连街边要饭的乞丐都不如!乞丐尚且有几分骨气,而你,只剩下一根被欲火烧烂了的臭鸡巴!”
这种字字诛心的辱骂,配合著脚底和胯下的双重刺激,让狄明陷入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疯狂。
“唔唔……嗯……不能……你怎么敢……这么说……”
狄明已经完全放弃了治疗,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顾长宁脚上的精油,口水混合著汁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只右脚趾的套弄。
顾长宁冷笑一声,她觉得单脚的刺激已经不足以压榨出这个男人最深层的绝望了。
她猛地将左脚从狄明的嘴上撤开。狄明因为失去了那温热的舔舐物,竟然发出一声空虚的哀鸣。
顾长宁双腿一并,那两只同样沾满滑腻精油、雪白柔嫩的双足,极其精准地将狄明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柱,死死地夹在了两脚的足弓之间!
“让你尝尝双管齐下的滋味,废物。”
顾长宁的双脚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且高频的节奏,在那根大肥屌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两只脚心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在精油的极致润滑下,完美地贴合著柱身上的每一寸起伏。左脚的脚跟狠狠地向下碾压着肉棒的根部,几乎要挤爆那两颗沉重的卵蛋;而右脚的足弓则死死地压住那红肿外翻的马眼,极其恶劣地揉搓、研磨。每一次双脚的反向交错,都像是两把火热的钢锉,在那根敏感至极的肉柱上疯狂地锉动。』
“啊啊啊啊——!!!”
狄明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这种被两只脚底板死死夹住、全方位无死角摩擦的快感,简直比世间任何名器的肉洞还要让人发狂。
那温热的脚心、滑腻的精油、以及顾长宁那极其霸道的腿部力量,将他那根大鸡巴蹂躏得几近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