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后的咒骂,卓凡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冷光,他没有答话,只是猛地将李明珠翻转过来,骤然变幻成最为直接的传教士体位。
他将太后那两条丰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让那口泛滥成灾的淫穴完完全全地敞开,随后腰胯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一杆到底地轰入了花穴深处。
>『李明珠的子宫被那尺寸骇人的巨根瞬间填满,强烈的撑胀感与刮骨般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花径在极乐散余韵与肉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犹如决堤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卓凡那粗壮的大腿根部浇灌得滑溜无比。』
“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肏死哀家了……”面对面的猛烈冲刺让李明珠爽得双眼翻白,恼怒与情欲在此刻完美交融,她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死死搂住卓凡的脖子,指甲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嗯啊!他如今大权独揽……那是多少人拿命换来的?若兰受了多少委屈……你卓凡在暗中替他干了多少脏活……啊哈!还有哀家自己……当初为了帮他稳住局势……连先帝留下的那些隐秘人脉、甚至是哀家身边的四大近侍都频繁动用了!”李明珠喘着粗气,胸前那两颗硬挺的红豆在卓凡粗壮的胸肌上不断摩擦,“结果呢?如今他翅膀硬了……哀家不过是念及大局说教他两句……啊~~大鸡巴好烫……说他两句他都不爱听了,满脸的不耐烦……竟敢拿话来敷衍哀家!”
情欲的火堆越烧越旺,李明珠再也无法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她一把推开卓凡的胸膛,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摆出了观音坐莲的淫靡姿态。
她双手撑着卓凡结实的腹肌,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吞入自己的肉洞之中,随后开始疯狂地摇摆起那水蛇般的腰肢。
那紧致的肠壁死死绞咬着柱身,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冠状沟。
“啊……好爽……大屌把骚屄填得满满的……哀家要丢了……卓凡!快!拔出来!”
李明珠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那饱满的阴蒂在狂暴的骑乘中被摩擦到了极限。
她猛地抬起雪白的肥臀,让那根沾满淫水的巨根从骚穴中“啵”的一声拔出。
卓凡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在这一刻轰然失守,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半空中狂暴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雄性白浆,犹如决堤的岩浆般,从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太后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上。
那又多又浓的精液,悉数糊在了李明珠的脸颊、白皙的脖颈、以及那对高高耸立的肥乳之上。
“啊啊啊~~好烫的精水!好舒服呀~~”
被大量精液覆盖的瞬间,李明珠发出一声分外欢喜的惊叫。
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出舌头,极其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到唇边的浓精。
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液体将她死死包裹、环绕。
闻着那股浓郁刺鼻的屌垢腥臭味,感受着精液在肌肤上渐渐冷却拉丝的黏腻触感,无尽的幸福感从她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直冲大脑。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精液洗礼后,李明珠那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凤眸,却在片刻的温存后,一点点恢复了属于大炎太后的清明与深邃。
她没有去擦拭脸颊上那黏糊糊的白浆,而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分外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卓凡的眼睛。
“儿孙自有儿孙福。”李明珠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放荡与娇喘,变得异常冷静而沉稳,“赵恒的事,哀家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了。你卓凡在这后宫前朝布下的那些暗线,真当哀家是个瞎子吗?”
卓凡闻言,心底猛地一突。
这个在后宫血雨腥风中沉浮了数十载的女人,着实可怕到了极点!
哪怕他行事再怎么小心翼翼,用红云商团、不夜城、甚至大荒的药物布下了一个惊天之局,但那些蛛丝马迹的端倪,显然早已被这位太后看破。
李明珠看着卓凡那一瞬的僵硬,并没有发怒,只是伸出沾着精液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卓凡刚毅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哪怕这龙椅换个人坐,哀家也不在乎。只是……你不可动摇我大炎的江山社稷,不可毁了这天下!”
这是试探,更是底线。太后用这种近乎放纵的姿态,默许了卓凡对那个狂妄儿子的算计,只求保全大炎的国祚。
随后,太后也将赵恒对神土、神香、神药的需求都给卓凡说了,显然让他自己看着办。
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精液、却又透着无尽城府的熟女太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没有多说半个多余的字,只是沉声回了一句:“领命。”
话音未落,卓凡犹如一头再次苏醒的猛兽,猛地翻身将李明珠死死压在身下。
他抓起太后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将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硬如铁棍的紫黑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凿入了那汪洋一片的骚屄深处!
“啊哈——!”
伴同着李明珠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这场交织着江山权谋与最原始肉欲的狂暴交媾,在慈宁宫的深处,再次掀起了新一轮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