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是在城外的军帐。
那夜他以巡查城防为由,将她带出城去。
军帐简陋,只有一张行军榻。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从那对雪乳一路舔到腿心,用舌尖将她送上高潮。
她正欲翻身给他品箫,帐外突然传来禀报声——有紧急军情。
他只得匆匆起身,留下她一人躺在榻上,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第三回是在郭府后院。
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潜入,摸进她的卧房。
那夜郭靖去了城楼值夜,她本以为可以尽兴。
两人刚在床上摆开阵势,那根巨物才插入一半,院中突然传来丫鬟的脚步声。
吕文德只得躲入屏风后,待丫鬟走远,那火已熄了大半。
每一次都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可每一次,都有人搅扰。
或是军士来报,或是郭靖来访,或是城防有警。
那根紫黑巨物每每抵在穴口,只差那最后一寸,便被生生打断。
那滋味,比从未尝过更难受。
就像饿极之人,眼看着珍馐美馔送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夺走。
黄蓉咬着唇,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她告诉自己,只是来送行,只是来……告个别。可那脚步,却鬼使神差地迈向守备府后院那间书房。
更深人静,府中将士已各归营帐,准备明日启程。
吕文德在后院书房等她,案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将他魁梧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山岳般沉凝。
她推门而入,他便放下手中军务,大步迎上。
“郭夫人。”他唤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出征前特有的、混合着亢奋与留恋的复杂情绪。
“吕大人。”她垂眸,长睫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明日便要出征了,特来……送行。”
话音未落,已被他揽入怀中。
那拥抱滚烫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带走。
黄蓉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可这窒息感却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贪恋这力量,贪恋这粗犷的、不容抗拒的占有。
他的胸膛宽厚如铁板,隔着薄薄的衣袍,能清晰感到那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软。
“郭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吕某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你………………………,…”
他说不下去,只将她箍得更紧。粗糙的大手在她背脊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罗裙,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黄蓉没有答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张脸粗糙,方正,眉宇间是久经沙场的风霜。
此刻被烛光映着,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她指尖滑过他眉峰,滑过他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
那唇干燥,开裂,带着沙场将士特有的粗砺。
她心尖一颤,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吻起初轻柔,带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