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生得极美——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冷淡的美,而是一种丰润的、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颜色。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布料不差,但有些凌乱,领口散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极其丰腴——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襟鼓胀,腰身却收得细,往下又是骤然展开的圆润臀部,连裙子都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林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来。
“道友!道友救命!”她抓住林越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魔族打进来了,宗门破了,我——我躲在丹房的暗格里才逃过一劫!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他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吓坏了。
林越看着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师姐别怕,我是天穹宗的,奉命来支援青山宗。既然你没事就好——你先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女修士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哑,“我——我腿软,走不太动了——道友,那边有个隐蔽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下好吗?我这几天躲在丹房里,又饿又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指了指回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师姐带路。”
女修士破涕为笑,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态不太稳,一步三摇,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意把臀部摆给他看。
林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
从见到这个女修士的第一眼起,林越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山宗弟子”有问题。
首先,她的衣服太干净了。
整座青山宗被屠戮殆尽,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连他自己走了这一路,衣摆上都沾了灰和血渍。
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