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霓靠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薄薄的淡紫色纱裙,纱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从肩头一路垂到脚踝,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就是那根常年挂着银色小剑的链子。
纱料下面,她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布料勉强兜住胯间那片风光。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花花的乳肉从纱料的缝隙里溢出来,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微微侧着身,一条腿的膝盖轻轻顶着另一条腿,纱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根部。
她看着林越,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时辰,你该去后院找我徒弟了?”
林越喉咙动了动,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纠正:“是切磋剑法。”
“哼。”苏云霓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媚又软,“是双修还是切磋剑法,我还不知道吗?我那徒弟,以前见人躲着走,现在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你当我这个当师父的看不出来?”
“苏师伯说笑了……”
“我说笑?”苏云霓说着,慢悠悠地朝前迈了一步。
她走动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纱裙下的身段随之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料下面颤巍巍地晃着,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这有情剑,瓶颈已经很久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困死在灵台境了。不如——你我切磋一下吧。”
“这不好吧,师伯。”林越搓了搓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飞快移开,“我哪里是你的对手。你要是全力出手,我怕是接不住你一剑。”
“放心。”苏云霓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停在他腰间束带的位置,“我会留情的。”
她说着,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拉,带着他往屋里走。
林越被她半拖半拽地带进卧室,房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她把他往床沿上一推,林越踉跄着坐下,她顺势俯身,双手撑在他两边的床沿上,把他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完全敞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他的脸,深深的乳沟在他眼前晃荡,一股温热幽香的气息扑了他满脸。
“接下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了吧?”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气音,“师侄……师伯这身衣裳,可是专程为你换的。”
“师伯……”林越的呼吸已经乱了,“你可是灵台境的前辈,我一个灵海境的小修士……”
“灵海境怎么了?”苏云霓直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肩头,轻轻一拨,那根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
纱裙无声地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果然只有那条窄窄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腿根那片风光,其余地方一无所有——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弹出来,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圈,一看就是被人揉弄过很多次的熟透了的颜色。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还挂着那根银色细链,末端的小剑在腿间轻轻晃荡。
“我这有情剑,靠的就是情欲之力的滋养。”她说着,解开那条黑色布料,随手扔到一边。
她走到林越面前,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整个手掌都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你身上这纯阳之气,我惦记很久了。今天——就当是长辈指点晚辈,嗯?”
林越的掌心覆上那团乳肉,入手又软又弹,温热得惊人。
他下意识地揉了一下,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磨蹭。
苏云霓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腰肢轻轻扭了一下。
“嗯……好会摸……”她说着,弯腰解开他的腰带,探手进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桃花眼一下子亮了,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好大的东西……”苏云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指尖沿着柱身从头摸到尾,又捏了捏底部的囊袋,“我双修过的男人不少,可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难怪我那徒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换了我,我也把持不住。”
她说着,蹲下身。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又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才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苏云霓的口活是林越见过最好的。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包着柱身上下吞吐,每一次往下含,都能吞到很深的位置,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