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月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裙装,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软底靴的脚。
林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脱下了靴子。
魔月瞳的脚露了出来。
魔族公主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纤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
林越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她一只脚。
魔月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
“殿下知道吗?脚上的经脉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穴位。”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如果殿下用脚……来取悦我,那种刺激会比手强得多。而且对殿下来说,也是一种修炼——脚底涌泉穴对应着丹田,刺激涌泉穴,能调动体内的魔气循环。”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讲解一门功法。魔月瞳听得半信半疑——她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那股好奇心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停不下来。
“那……怎么弄?”
“殿下用两只脚,夹住它。”林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烛光下。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它了,但每次见到,她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迟疑着伸出双脚,脚掌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嗯……”魔月瞳的脚一碰到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纹路,一跳一跳的——让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重新伸出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殿下试着上下动一动。”
魔月瞳笨拙地动了动双脚。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掌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生涩得很,完全谈不上技巧。
但她的脚底比手掌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上的敏感纹路,那触感反而比手更让人头皮发麻。
林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殿下——脚趾,用脚趾夹住顶端——”他引导着她。
魔月瞳红着脸,依言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了顶端那个饱满的头部。
她的脚趾冰凉,夹着那个滚烫的头部的时候,冷热相激的触感让林越的小腹都绷紧了。
她的脚趾笨拙地蠕动着,绕着那个头部转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被她的脚伺候得很舒服。
“殿下学得很快。”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接下来——用嘴。”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活了二百年,还从来没有用嘴伺候过任何人。
但她看着那根沾满她脚趾水渍的巨物,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在问情关的时候尝过它的味道,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她的丹田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跪了下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活生涩得可怜——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它,只能学着在问情关里的记忆,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把它的头部含进嘴里,又吐出来。
林越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着她往深处含。
魔月瞳的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殿下——嘴里含着它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林越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感受着她生涩却又卖力的吞吐。
魔月瞳跪在他腿间,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和泛红的侧脸上。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尾尖的心形绒毛微微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那是她身体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她含了许久,直到嘴角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才喘着气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