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把舌头往前探,动作还是生涩,只敢一下一下地刮过敏感的地方,每次都像在确认我会不会突然受不了。
她的口腔温度比沙罗低一些,却因为紧张而不断轻轻收缩。
偶尔牙齿擦过的轻微触感,反而让快感更清晰。
沙罗见她还是紧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松开我的嘴,俯身凑到风香耳边,声音又轻又近:“嘴巴张大一点,别用牙……对,把舌头伸出来,像这样……”
她把我从风香嘴里退出来,上面已经全是两人的水光。
自己先示范般重新含进去一半,喉咙轻轻收缩,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响,舌头灵活地卷着往上舔,然后退开,把前端再次递到风香唇边。
风香跪在那里,嘴唇已经有些红肿,水光顺着下巴滴到睡衣领口,把布料晕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带着破罐破摔的倔强:“我……我不会……味道好重……一闻就……有点晕……可是……停不下来……”
说完她又凑近了些,舌尖微微伸着,像是在等。
我喘着气,伸手摸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声音低而认真:“没关系。就这样就很好……你现在这样,我很喜欢。”
沙罗听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低下头,丰满的胸部隔着旗袍轻轻压在我大腿上。
她伸出舌头,先绕着下方打转,再轻轻含住一侧,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声音又软又腻:“每天早上都这么精神……真的是……”
风香犹豫了两秒,终于红着脸凑上来,和沙罗一人一边。
两个湿热的舌头同时在柱身上滑动。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生涩,只是笨拙地从根部往上舔,一下重一下轻,完全找不到节奏;而沙罗则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两条舌头偶尔在顶端相遇,发出黏腻的细响,水光顺着往下淌,把周围都弄得湿亮。
“哈啊……风香……你的舌头好软……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风香被我说得全身发抖,呜咽着又把前端含了进去,这次深了一些。
喉咙被顶得轻轻痉挛,眼睛里泪花直转,却还是努力前后摇着头。
那生涩的吸吮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退出来时,舌头都会无意识地在系带上多刮一下,像是不小心,又像故意。
沙罗则在一旁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又甜又坏:“好吃吗?……想不想……把他的都喝掉?来,舌头伸出来,我们一起……”
两个女人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舌头一左一右地卷着。
风香的鼻音越来越重,偶尔漏出压抑的轻喘。
沙罗则浪得更明显一些,却还维持着那点成熟的余裕。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晨光照在她们交叠的背影上,映出湿亮的水痕和不断轻晃的曲线。
我的性器在两张嘴里进进出出——沙罗熟练地吞得更深,喉咙像会吸吮一样收缩;风香则生涩却认真地配合着,每一次舌头笨拙的刮舔都带着羞耻的呜咽。
那种对比强烈的快感像火一样烧着我。
“要射了……”我低喘着提醒,“风香,张大一点……”
风香眼睛猛地睁大,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前端,舌头僵硬却拼命地抖动着。
沙罗笑着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又急又软:“射给她……让她尝尝……”
我腰杆一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风香紧窄的口腔里。
她呜呜地闷哼着,喉咙不断吞咽,却还是有白色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沙罗立刻凑上去,与她唇舌交缠,两人交换着那些白浊,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好多……好烫……”风香喘息着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和事后的迷乱,嘴唇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痕迹。
沙罗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地笑:“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时间还长。”说着,她伸手在风香腿间轻轻揉了一下。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喘息却还没完全平复。三具身体重新靠近,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情欲气息。
我伸手把两人一起拉进怀里,左右轮流吻着她们。沙罗回应得又软又深,风香则还带着事后的羞赧,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我贴着她们的耳边,声音低哑:“早晚把你们这两个小骚逼都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