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忽然想起梦里那句没说完的话,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沙罗,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她从镜子里抬起眼,与我的视线撞上。只一瞬,那张素来从容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她别开眼,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几不可闻,“人家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耳垂。
罢了。即便问了,她也未必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正这时,淋浴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风香披着浴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一眼瞧见我们从背后相拥的模样,脚步一顿,别过脸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清早的,也不害臊。”
我松开沙罗,径直朝她走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一只手顺着浴衣的襟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那一团柔软,轻轻揉弄。
“你、你干什么……”风香的脸“腾”地红了,身子在我怀里挣了挣,却没真的使力,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昨晚是谁说,要深一点、用力一点、全射里面的?”我低头去亲她的唇,含含糊糊地说,“谁不知道害臊啊?”
她“唔”了一声,剩下的话全被我堵了回去,只剩一双手虚虚地抵在我胸口,欲拒还迎。
好一会儿,我才放过她。她靠在我怀里,气喘吁吁,耳尖红得要滴血,嘴上却仍不肯服软:“……坏蛋。”
我笑,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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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闹着,门铃响了。
我松开风香去穿睡袍,沙罗整理好仪表后去看是谁。确认来人后,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木,一身素净,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见我,她先略一欠身:“沙罗姐,这是夫人让我送来的,为您和小姐、少爷准备的换洗衣物。”
沙罗看着三木,似乎有些尴尬和别扭,道了声谢,把衣服接过来。
三木神色如常,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里——主要是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低声道:“车已备好。”
“知道了。薰,你……要不你还是先去楼下候着吧。”
三木欠了欠身,转身离去,脚步不疾不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沙罗关上门,把衣服分给我和风香。三人收拾停当,已近十点。
走出房门,武田和冰见已经候在走廊,一左一右。
“早啊……睡得还好吗?”我问候着二人,“辛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们是因为我才睡在酒店的。
武田略一点头,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淡淡扫过,又飞快移开,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冰见却没她那般沉得住气。她偷偷摸摸地看看沙罗,又看看风香,然后凑到我面前,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老大,这是……”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武田一个轻咳压了回去。
随后,因为昨天的运动而腿脚都还不大听使唤的沙罗和风香,在护卫二人的搀扶下下了楼,上了车。
我立在原地,目送她们被扶进车里,直到车子驶远,才转身和武田、冰见上了另一辆,径直赶去与葵约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