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浴室的暖雾在头顶缓缓浮沉。
三木半跪着,伸手套弄起我胯下的巨物,动作依旧熟练而安静,仿佛方才那个吻从不曾发生过。
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便直挺挺地在她唇边。
她没抬眼,只用手轻轻托住根部,温热的鼻息先扑在敏感的顶端,接着,才张开嘴,将那饱胀的龟头一寸寸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面自下而上碾过,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青筋一路舔舐。
她的动作克制而规矩,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更像在完成一件早已习惯的差事——可当我的手掌落在她后脑时,她的呼吸还是乱了一拍,喉间溢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细微的震动透过口腔传上来,反倒比任何呻吟更磨人。
她含着肉棒慢慢前送,直到龟头抵进喉咙深处。
喉头本能地收紧,软肉痉挛似地夹了一下,竟让我舒服得险些出声。
她却只是垂着眼,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又顺从地松开了喉咙,任我抵到最里。
咕啾的水声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吞咽不下的前液,从她唇角蜿蜒滑落,在灯光下扯出一线晶亮的银丝。
“……三木。”我又唤了一声,指尖没入她后脑的发丝,微微施力。
她懂我的意思,喉间闷闷地应了半声,随后缓缓退出,只含住前端,用舌尖一遍遍舔过那处最敏感的小口,再猛地深吞到底。
如此反复,克制而持续的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很快便让我无暇再顾及其他。
察觉到我的变化,她的节奏快了起来,脸颊被顶出微微的弧度,细小的水声和吞咽声黏连成一片。
高潮漫上来时,我低喘着挺腰,抵进她喉咙最深处,尽数释放了出来。
她没有躲,也没有松口,只安静地承接,喉结轻轻滚动,将射进去的浓精一口口吞下。
直到我再没了动静,她才缓缓退开,抬起头来。
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合不拢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抬起手背,不紧不慢地擦去,又用指尖勾回唇边那点残液,一并咽了。
那张脸依旧平静,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垂着眼,仿佛只是在等待我接下来的吩咐。
明明片刻之前,她还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此刻,她却又悄无声息地,把自己放回了那个属于侍奉者的位置。
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便越觉得,方才那个吻,似乎什么也没能改变。
三木把浴室重新冲洗、收拾干净,我们才一同泡进浴池。
没过多久,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月也不知从哪儿听见了动静,拉开门就闯了进来,吵着非要和我一起泡。
三木只好先把她领到淋浴处,仔仔细细替她冲洗干净,我才将人抱进池子里。
她像只掉进水里的毛团,在我怀里扑腾了好一阵,溅得满池都是水花,直到玩够了,才肯安静下来,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洗完澡,我把小月送回房间,守在床边哄了一会儿。等她终于睡熟,我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时,手机忽然接连震了两下。
我掏出来看,消息分别来自雪村和绯月,两人几乎同时问我这会儿有没有空上线,还说想给我介绍几个游戏里认识的朋友。
“第一次有人带着体验,会轻松很多。”
我原本也打算再玩一会儿,便痛快地应下,转身折回了游戏室。
约定的地点,依旧是那座沙漠之城。